抹去了你的名字,如若当初真的是戚将军察觉到了什么危险,这便是一个线索。”
常瑾泽又喝了一口酒,自从被封了个将军当,倒是不用再与一众文臣虚与委蛇了,可人却看上去不太高兴,日渐失去耐心,倒是跟军营里养出来的脾气暴躁的武将越来越像了。
“说起来还有你之前那个药师,我顺着查了一下,顾珏这个名字肯定是假的,这是顾钰将军家里已经死了的幼弟的名字,顺着年龄查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他是顾家的种,可惜不是。”
常瑾泽摇了摇头,脸上似乎是没赶上一场家庭伦理大戏的失望,又看了看祁铭之。
果然不是谁都是将军家流落在外的二公子的。
“他是郑薛桐最开始养的第一批死士,也说了愿意配合,若真如此回京之后查起来应该会很快。”
祁铭之:“那他……”
“放心,他现在可是明面上斩杀郑薛桐的人,皇帝可是差一点要封他个卫将军当。”
常瑾泽嗤了一声。
祁铭之最终没有选择在明面上暴露身份,这一份谈不上功劳的功劳自然落到了当时在场的顾珏身上。
“嗯。”祁铭之抿了一口酒,点了点头。
“就这么多,我们马上就该回京了,你小子若是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回了京城,可别……”
剩下的话常瑾泽没说。
可别什么?
可别忘了找师兄们一聚?别忘了回戚家祠堂拜祭?
戚家祠堂此时此刻连一块牌位都没有,原本的地界被人圈起来堆了柴火去。
“一定。”祁铭之举杯和他碰了一下。
他一身素衣,再不着官家锦绣华服,不披戚家一身铠甲,刀剑放两边,从此一身药草香。
三人空了杯,淮安一场宴席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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