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玄武点头,道,“避开玄真剑派也好。”
夜飞霄一面走,一面低声道,“你可不要以为我是怕了那帮伪君子。”
石玄武连连称是,心里则联想到夜飞霄用过的剑法,加上他对玄门八阵破绽如此熟悉,更是古怪;夜飞霄这人如凭空冒出来一般,查不到籍贯,也不知师承何处;如今看来竟和玄真剑派有微妙的关系,但若要说夜飞霄这任性妄为的飞贼是玄真剑派门徒,又着实叫人难以置信。
这骆谷道北起骆谷,虽然比起其他几条连通汉中与长安的通路来要近一些,但道路颇为曲折嶙峋,加上年久失修,又正是隆冬时节,冰棱垂路,若非两人轻功卓越,走起来可谓是险阻非常。
走了大半天功夫,夜色渐浓,夜飞霄刻意绕过了废旧驿城,往一条羊肠小道走去,再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才豁然开朗起来。
两人这时走到一处宽展平台,地上铺着层薄雪,夜飞霄往不远处一座木屋走去,石玄武跟在后头,问道,“这里又是谁的住处?”
夜飞霄道,“这里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