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习态度,理综再好也救不了偏科,我赌他最后绝对上不了九八五。”不在前一百,本来就难上。
朋友反驳,“那可不一定,万一他补齐短板,还是能冲一冲名校,就算他自己想放弃,看中名额的老师可不会放弃这样的理科天才。”我说,走着瞧。
于是谢归时的成绩就这样作为了我俩幼稚的赌博,无聊课业外的消遣,赌注是一个星期的早饭。我们在乎的只是那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只是一个简单的符号,被生活的随机性打乱散布在不同的角落,而对于他本人,远不抵这个符号有兴趣,谁会对一个无交集的陌生人感兴趣呢?要是他知道我俩的行为,定会大骂有病,这对我们都不是好事。
只是偶尔,我会对着草稿本上无意写下的名字剖开来看。归时,归时。予他姓名的家人在此寄托了怎样的念想,而他又将如何继承这份念想?在周末晚自习前听到广播再一次提起了他的名字,“高三一班,谢归时,晚不归寝”,我莫名跟着些许嘈杂的低音一起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想起来,他原来是住校。
同桌的周栀看着我乐呵,一脸热诚地问我是不是认识他,我忙翻了草稿纸的页遮住写下的印迹。拼命摇头,我说我只是觉得好笑,他叫归时,却总不按时归校。周栀“切”了一声转过头去,她的马尾几乎扫过了我的鼻尖,是薰衣草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热情只是一瞬间,这令我感到不满。到了预备节下课我终于忍不住揪了揪她的马尾,我发誓绝没有多用力,但她还是一脸生气地转过来骂我“赵闻非小学生”。我自然难以接受这样的称呼,并且说她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的缝隙作为三八线的行为,也十分的“小学生”!她哼了一声就不再理我,这当然不行。
我喊她“肘子”,不停地重复变幻音调重读。直到后排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她才再次看我。“赵闻非!你有病就直说。”
我要跟她找话题,但并不能那么明显,于是我问她是不是对“谢归时”感兴趣。她这才见怪不怪地挑了挑眉毛,说道:“我哥哥说他们晚上要去教学楼后的小树林打一架,我打探一下情况。反正你又不认识,问这么多干嘛?”
小树林约架?自我上初中就不再流行的词,居然还能在海西高级中学听到,实在令人啼笑皆非。看吧,他们才是名副其实的“小学生”。
虽然我对此嗤之以鼻,但本着少见多怪的好奇心还是不免开口问,“什么时候?我要去看。”她再次挑了挑眉毛,这时我发现她的眉毛很细,是典型的江南美女会有的那种柳叶眉,但她其实更偏脾性火爆的山城姑娘。
“当然放学后。”随便提了一嘴,她对于自己的“窝囊”哥哥挨揍表示十分喜闻乐见,“最好治治他那不可一世的臭毛病”,她这样说。
现在我们有了共同话题,并且同时期待着放学的到来。我得感谢她给了我当围观群众的机会,当然和她一起仿佛“狼狈为奸”的感觉让我感到高兴,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分享同一个秘密。
我俩一直等着铃声重复响了六次,终于捱过了班主任一节课絮絮叨叨的讲话和两节自习课。放学的时候,我干脆把书包一摔,不带了!直接被兴致勃勃的周栀拽着袖子冲出了教学楼拥挤的人群。
一路上,我的脑子有些混乱。一是这是我第一次看打架,不知道应该抱有怎样的期待,有没有脸上带疤的男人拿着砍刀?还跟着一路带墨镜的小弟?二是周栀冲得太快,我得气喘吁吁跟着她的脚步,并且鼻腔全是她晃动的高马尾散发出的味道,这让我很想打喷嚏,但打不出来。
终于周栀把我拉停了下来,躲在了一颗槐树旁的灌木丛后。我说我是不是踩到了狗屎,这里真的好臭,还在她嫌弃的目光下憋着打了一个喷嚏。这时我抬起头,看到周边除了过路的学生并没有什么人。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