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他拽住了胳膊,随意趿了一双鞋就被他拉了出去。他对我妈温声说:“阿姨,我们琴行就在小区门口,随时都可以来。”我妈忙欣喜地说着:“哎呀这可太好了,闻非你有时间就去!别整天待在家里添乱,阿姨还得谢谢你们帮忙照料这个小祸害呢!”
她把我推出了门,“快去快去,阿姨就不送你们了。”然后又直接关了门。
谢归时握着我胳膊的手顺着滑下,缓慢地握住了我的手。“小非,休息够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挣脱。他反握住和我十指相扣,拉着我一步一步走下了楼。
对于他的到来我并不意外,高三上学期借他笔记的那段时间,我站在楼道口对着他琴房的窗台挥过手,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家。什么时候来摧毁我的生活,只取决于他的想法。
谢归时把我拉到了那个噩梦伊始的屋子,冷冰冰地摔上了门。但那天他并没有生气,甚至心情不错。
空调只有十八度,冷风扑在我被烈阳晒得滚烫的面颊上。屋里没有其他人,还是那些东西。布置好的完备乐器,角落的小方茶几上有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株新鲜的桔梗花。
谢归时让我坐在那个铺了一层蓝色布垫的沙发上,捋了捋我出来前并未整理的头发。他问我,“小非,你今天想听什么?”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对面墙壁,过了一会儿又看着那个花瓶。我想它应该很快就成为谢归时第五个摔破的瓶子,它其实还挺好看的,坏了的话,那些花又该怎么办?
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再问那个话题,而是缓慢地靠着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放松地倚躺下来,似乎很是惬意。
“小非,成绩出来了。”他在我身后慢悠悠地说着,“你和我只差了一分,不出意外,你会和我在一个大学。”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而我根本没有回答他。
那本来应该提心吊胆查分的时刻从未到来,就这样被他平平淡淡地宣之于口。我知道他很聪明,理综的年级第一同样能把文科学好,而我也并非顶尖水平能拉他高分,但我有权利选择未来的方向。
本来应该有的。
那天谢归时在那张沙发上再一次将我的身体收割,这次他好心上了润滑剂。我以为他这样的强迫症定会有洁癖,但他在进入我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这些东西。
他像之前那样念我的名字,好似这样能激起更多的快感。天知道我有多想捂住耳朵,但他把我的双手紧握着压在了身后。他换了很多个姿势,先是正对着我,他要吻我但被我别过脸避开,于是他就强硬地把我翻了身,直接压住我的腰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也许我应该清晰地感到痛苦,第一次被他插入的时候我觉得离死亡不远了,但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和脑子一样在家睡得糊涂。后入怎么能这么深,他的性器抵到里面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我忽然感到恐慌,惊恐地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
谢归时便又抓住我的脖子把我侧过来压倒在沙发上,这一次他贴近了我的脸。没有任何的音乐和伴奏,于是他的声音都无比清晰地鼓震我的耳膜。“小非,把你的准考证号和密码全部发给我。”
他这是要我的命。我冷哼出声,紧盯着那株桔梗不看他。
又是那种讨厌的笑声。谢归时掐住我脖子的力度收紧,却又缓慢地松开,他又伸出手摸到了我腿间的东西。“小非,你变硬了。”
那又怎样?谁被他这样慢条斯理地撸动着不会硬,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混蛋。
他低下眸看着我的脸,有节制地进行着动作,直到扳过我的腿开始用力地冲刺,握着我那东西的速度也逐渐加快。我被他弄得难受,还夹杂着一种不妙的快感。他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