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我名字的拨片项链。谢归时唱着,I will always love you,我始终爱你如一。真是羞耻,我又一次想要占有他。
他微笑着,他不喜欢跳水,他只会摔琴,但谢归时什么也没有做,他因为歌唱而轻微晃着身体。我能把这样的三分半作为永恒。
他望着我快乐地眯起眼,“结束了,就这一首。”
一定是那杯龙舌兰日出让他显得迷醉,下台后他走到最后拥住我直接开始咬我的耳朵。他低低地问,小非,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也很混乱,他没准备等我的回答,却像是得到了答案一般开始和我接吻。为什么这一次我没有听见尖叫?我看见人群的后脑勺和谢归时一样的注视,我看见红发男孩意味不明的笑,我看见谢归时解开他的戒指套在了我的左手中指上。
“I will always love you.”
LIVE和live一样混乱,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