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愈发熟络的手上功夫下他有些撑不住了。我松了手,抚慰了一会儿他涨硬的囊袋,继而直接顺着润湿的水液滑到了缝隙。
他似乎艰难地迎合着我分开了双腿,我试图擦过湿嫩的肉缝摸到凸出的小芽,又使他难耐地夹合在了一起。
我故作不满地在他乳尖轻咬了一下,他抚着我的头发又缓慢地放开还在缩动的穴口,我便开始用并不平滑的指腹磨着花口边缘最敏感的肉。
湿滑的蜜液自他好似永不干涸的源泉漫溢,轻而易举就能濡湿亵裤,也不知他在情动时能含住粗糙的布料吞上几次。他会有冷着脸而下身湿透了的时候么?在我们无法见面的时候,他又是如何撑过不平常的生理结构带来双重欲望的刺激?
谢归时厌恶自己的身体,也厌恶自己的欲望,所以他不会试着自我纾解。但是,但是……我在他的颤动中拉过他的手,像教导一个孩子般抚住。缓慢地,带着他向他的腿间伸去。
“不……小非……”他的手抖动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什么,在艰难的喘息中发出低低的恳求,“我不能……”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睁起酸涩的眼睛,松了口间的动作。“你想结束了吗?”然后我苦笑着磨蹭了一下他正处在亢奋中搐动的穴缝,又在勾起的挛缩中松了手,“那就到此为止吧。”我故作轻松像要往后退。
“小非不要——”谢归时应激般一把扯过了我的手,我以为在他的眼里会看见因欲望而无法自拔的渴求,却没想望进的是一片水光湿润破碎的眸底,被慌张和惶恐悉数填满。
“不要离开我……”他紧张地握住我的手,浑身颤抖着,抖缩着试探地向自己的下身拉过去。
“不要离开我……”他低低地重复着,死死盯住我的眼睛就像要流出泪来,在情欲的潮红与病态的苍白间晃动的面庞,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他惊慌紧张的神态使我心如刀割,而我早就有准备了不是吗?我艰难地扯出微笑,凑过去轻轻吻他的脸颊,“谢归时,我不会离开你,但你也不能只靠我是不是?”
“这是你教我的……”我不断安抚着他,握住了他的手指,趁着他处在脆弱的机会触到腿间的部位,“你知道你哪里最舒服不是吗?”我握紧他一碰到就不断战栗的手,“就像你拉着我的手做过的那样,你自己……”
“你自己也可以做到。”我忽然很想笑出声来。我在教谢归时如何用他不寻常的器官自慰,意识到这点使我想放声大笑,就像当初被绊倒在地笑得胃部抽搐那样,有些时候哭和笑并没有多大区别。
拥抱和接吻会给他带来刺激,我知道的,所以我贴紧他,印上他的嘴唇深入他下意识张开的唇齿,试图哺给他我所拥有的呼吸和赖以生存的空气。我抵着他圆润干净的指甲,将指头摁在我比他更熟悉的那个涨硬凸起的小粒上,压着他的颤动开始了揉弄。
“唔、唔嗯……”他浑身发着抖,难耐的呻吟都被堵在了我俩交融的唇舌间,但我知道,就算为了这个吻,他也不会再避开。
如果这世上真有神的存在,我多么希望能交出自己余生所有的幸运,去填补我的爱人一生中所有的不幸。他破碎的家庭和苦难的童年,饱受的精神病痛和对异样身体的憎恶,他对理化的骄傲在十八岁那年被挫为灰烬,而他挚爱的摇滚乐……也终有一天会在疾病下背叛他。
我抵着他的额头加深着亲吻,却发现自己早已使不出力度。我的手变得麻木,而他的神色变得柔和,闭着眼就像沉浸在温水中感到宁静的安详与幸福。我只需要机械地托住他的手,做出那使他接纳快感的动作,而我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前面,在浸湿的茎头一遍遍抚慰着。
“唔——”谢归时缩着身躯,下身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快了起来。我一直都很想看着他高潮的模样,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