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ts gescheh’n”,陆承舟成了他的太阳,他的永不坠入黑暗的光,直到顾孟走进那间错误的房间,直到陆承舟再次出现,以嫖客的身份,将顾孟当作卖身的男妓。
很久之后,陆承舟才知道,那天顾孟不是在哭自己被强奸,被夺走第一次,而是在哭土崩瓦解的信仰,在哭熄灭的光。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的陆承舟只是愤怒而无措地将顾孟轻放在客卧的床上,想开口问顾孟和那个酒会上的alpha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对着那个alpha展现出那么诱人的表情。
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陆承舟也发现向来杀伐果断的自己在有关顾孟的一切问题上都开始变得犹疑,却又无计可施,对自己,对顾孟,都无计可施。
陆承舟只是用手摸了摸顾孟微微发烫的额头,喉结上下动了动,起身打算离开。
让陆承舟始料未及的是,顾孟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并不用力,只是轻轻拉住。
陆承舟转头看着顾孟。
顾孟突然开口,平静而清醒,他说:“操我。”
差点儿以为自己听力失常的陆承舟愣了足足两秒。
“操我。”
顾孟又一次重复。
陆承舟的好兄弟几乎是瞬间挺立,硬得快炸开,但他仍用残存的理智,开口询问:“宝宝,你……”
“陆承舟,你是硬不起来吗?”
去他妈的理智,陆承舟粗暴又快速地将顾孟扒得精光,双手揉搓着顾孟的屁股,用牙齿轻轻扯起顾孟的乳头,把薄薄的一层胸肌拉得变形,直到顾孟痛哼一声,才肯罢休。
“宝宝,帮我脱掉衣服。”
陆承舟在顾孟耳边蛊惑,又引着顾孟的手解开皮带,将那根涨得发痛的大屌从内裤里解放出来。
一边蹬掉碍事的裤子,一边啃咬着顾孟耳朵、嘴唇、喉咙,陆承舟仿佛变成了一只想咬断顾孟喉咙,再吞吃入腹的野兽。
用膝盖顶开顾孟并拢摩擦得双腿,将整个下半身挤进顾孟的腿间,手指不忘在顾孟的肉穴处轻轻画着圈。
“呃……痒……”顾孟被折磨得阴茎翘挺,但更难受的还是后面空虚发痒的小嘴,“进来!”
陆承舟反而不急,只是将两根手指伸进顾孟的肉穴,轻揉慢捻抹复挑,刺激得beta本不适合性爱的肉穴逐渐湿润,甜软,以至洪水泛滥。
“给我!”顾孟哀求,抬起屁股主动往陆承舟身上凑。
“给你什么?”
陆承舟用三根手指在顾孟泥泞的肉穴里缓慢抽插,对于顾孟来说,显然不如那根大鸡巴来得过瘾。
“给我你的……”顾孟的腰肢扭动着,试图找到某个让自己快乐的点。
“我的什么?”陆承舟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蜜穴里那点极致的快乐,“宝宝,说出来,给你什么?”
“鸡巴!”
顾孟只觉得自己前面又硬又涨,后面又痒又痛,满脑子都是陆承舟那根大鸡巴,根本想不起别的。
“谁的鸡巴?”陆承舟还不肯放过顾孟,亲吻着顾孟发红的眼尾,像魔鬼一般低语,“宝宝要谁的鸡巴?”
“你……你的。”
“我是谁?”陆承舟抽出手指,扶着大肉棒,用龟头挑逗着顾孟身下那张像小鱼喘气般一开一合的小嘴,“回答不对,就不给你了。”
“你是……你是……陆承舟……”
顾孟破碎的话语里带着哭音,但答案显然不对,陆承舟一巴掌打在顾孟的屁股上,雪白挺翘的屁股上刹时显出鲜红的指印。
“答不对,就该挨打。”陆承舟握住顾孟的阴茎,上下抚摸着,在顾孟即将射出来的时候,突然摁住铃口,“宝宝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想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