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这才反应过来,也懒得解释,顺水推舟地应了一声:“嗯。”
“卧槽,这漂亮富婆挺狂野的啊。”
顾孟没再答话,只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跟楼上的实验室借机器,以及,要不要告诉……
高尔夫果岭,陆承舟挥杆轻轻将球推入洞口。
“陆总好技术。”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在一旁颇为讨好地夸赞道。
陆承舟没有答话,将高尔夫球杆递给身后的球童,转身看了看中年男人的脸,仍然没有说话,径直往前走了几步,中年男人赶忙跟上去,又谨慎地保持着距离。
“田老板不必这么紧张。”陆承舟终于停下脚步,开口说道,“之前我是跟你外甥之间产生了一点儿小摩擦,但绝对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鸿晟不会因为我的私人感情而朝令夕改。”
田老板暗自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这几天,一回想起自己外甥在酒会上和陆承舟剑拔弩张的样子,就坐卧不安。
“陆总您大人大量。”
“他今天来了吗?”
“谁?”田老板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你外甥。”陆承舟的确想见见自己这位情敌,“是叫秦潜,对吧。”
可怜的秦潜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自己舅舅送到陆承舟面前,酒会当天他就知道陆承舟的身份了,虽然心里仍然不满陆承舟对顾孟的强迫,但也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至于想不通要跟陆承舟对着干。更何况,陆承舟的确有些吓人,秦潜一走过来,就被陆承舟烈火般的信息素压得差点儿当场跪下。
alpha与alpha之间的区别,比烟花和棉花之间的区别还大。
“秦先生。”陆承舟很是礼貌地开口,仿佛那个试图用信息素把秦潜弄趴下的人不是自己。
“陆总客气了,叫我秦潜就好。”秦潜勉力维持着体面。
“不用紧张,坐吧。”
秦潜规规矩矩地坐进一旁的椅子里,和陆承舟隔着一个圆形的玻璃茶桌。
“你和顾孟很熟?”陆承舟不咸不淡地开口问道。
秦潜想起舅舅的叮嘱,又想起在学校时顾孟偶尔露出的笑容,悲欢翻覆,一时竟有些茫然。
陆承舟看着秦潜的样子,心下了然几分,又忍住胸中汹涌的妒意,平静地开口:“算了,你还是跟我讲讲,顾孟在学校时候的样子吧。”
“他……”秦潜在大脑里收刮着恰当的用词,“他比同年级的学生小两岁,所以不怎么跟大家一起玩儿。我是因为一次比赛跟他认识的,当时觉得他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我又算他同系的学长,所以就忍不住对他多照顾一些,其实也就共享一些资料和数据,生活上……生活上偶尔关照他一下,他有时候会忘记吃饭什么的。”
秦潜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答案已经跑题,眼前全是顾孟的身影。
“他有跟你提起过他家里的事情吗?”陆承舟又问。
“家里?”秦潜皱眉,“他几乎不主动跟人说话,更别说提起他家里的事情了,我也是听别人私下议论才知道一些的。”
“那他还有没有别的朋友?”
“估计没有。”秦潜仔细回想了一遍,“我真想不起来还有谁跟他能算得上朋友。”
陆承舟知道秦潜这里找不到答案,顾孟的过去像是一堆散碎的拼图,还有一两块被他自己故意藏了起来。
秦潜离开后,陆承舟望着远处,沉默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给邱羽发了条信息。
信息刚显示已读,邱羽的电话就急不可待地打过来了。
“卧槽,陆老贼,你追人已经追出心理疾病了吗?”
“不是我,是他。”
“你干了啥?搞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