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太让人挂心了。”
“哎,”沈晰笑着说,“一定。”
两位长辈都爱吃中式小炒,他特意请两位到中餐厅里吃晚饭,又把人送到酒店好好安顿后返回拉图,这时候才知道有人来过电话,“怎么了,有急事?”
“嗯,是从医院打来的。”
前台姑娘表情很担忧,“好像是容姐遇到了交通事故。问她的家属在不在店里……老板,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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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医生和匆忙赶来的青年男人在交谈。容谧低着头坐在病床边,左脚不安地踩着右脚,视线边缘是他深色的大衣纽扣。
她头晕得厉害,只听到一些模糊的诊断,医生说具体情况要到拍片结果出来之后进一步分析,好像是她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毛病。
护士说她刚从一场车祸中死里逃生,幸运的是除了脑震荡之外并没有其他明显的外伤。可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来的医院。
明明她上一秒还在公交站等车回家。
闻讯而来的陌生男人初步了解完情况,在她面前蹲下身,“别怕。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
容谧面对一张毫无印象的脸,犹豫着点了点头。“我爸妈……什么时候来?”
“很快,我已经给他们打电话了。他们住得离医院不远,应该能在十分钟内赶到。”
他温和地说,“在他们来之前,我先陪着你好不好?待会儿可能会再做一些检查,别害怕,没什么大问题。”
容谧很文静地说了声好。看他似乎是个和善好说话的人,便又鼓起勇气,怯生生地问,“那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吗?”
“我是你的朋友。”他笑着说,“也是你的工作伙伴。我叫沈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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