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算化成灰徐藏年也认得那是随执。
“宝贝,你好了吗?”
宝宝宝,宝你个大头鬼肉麻死了!
徐藏年松了口气,原来也是个起夜的家伙啊……他起身去开门,对站在外面的人说:“去吧。”
徐藏年往房间的方向走,没想到随执跟上来了,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问:“你不是要去上厕所吗?”
随执意识还有些不清醒,他摇头了,徐藏年继续问:“那你出来干嘛?还敲门,吓死人了……”
嘴边吐槽人的话还没说完,随执就上前一步抱住了徐藏年,做梦似的吻了弟弟的额头,糊糊地说:“你上厕所那么久,我怕你出事。”
徐藏年笑了一声,“我都二十六岁的人了,难不成还能失足掉坑里啊?”
“徐藏年。”随执忽然叫了他的全名,虽然语气很轻,但是徐藏年的心却不可避免地颤动了一下。
“我不想你说这些对自己不吉利的话。”
随执这人其实并不迷信,但是要是是对弟弟不利的话,他就有些害怕了。
他生气了,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徐藏年道:“嘴在长在我身上,你管我?”
随执的确没办法,但是他说:“管不了,那这些坏话就通通应验在我身上吧。”
徐藏年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随执,上一秒他还铁石心肠,这会有点心软了,嘴硬不起来了,他安静了一会,随执疲惫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这个时候却亲了亲徐藏年的眼角,讨好似的说:“宝贝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徐藏年沉默了,随执怕他不答应,有些难过地道:“我不抱着你我不安心,我会失眠的……”
徐藏年刚想说“随执你这么怕我死吗”,但注意到某个不吉利的字眼后,他妥协了,改口说:“松开我。”
随执还抱着人,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徐藏年嫌弃地说:“你不用睡觉我还要睡觉呢!无语了,大半夜的缠着我说梦话……”
随执嘴里喃喃了几声,似乎是有些不满,他亲了一下徐藏年的耳廓,“我不是在说梦话……”
“我跟你说话时,大脑都很清醒。”随执探出舌尖细细地舔了舔徐藏年颈侧的肌肤。
“如果你觉得我在说梦话,那可能是我昏了头吧。”随执笑了一声,“徐藏年,你是一只冷血的狐狸,让我伤心的狐狸……”
“也是能让我丢盔弃甲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