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执还拿掉了徐藏年的手机,将他翻过来面向自己。
“睡觉了,不能玩手机了。”
徐藏年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他说:“手机是我的,你管我?”
说着,他就要奋起反抗去拿手机,可是随执死死地缠着人,还把腿架在了徐藏年的腿上困住他。
没了被子,他那根能把人操到起不了床的玩意时不时戳到徐藏年的身体,后者不开心地说:“你有裸睡的癖好?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随执困到不行,慢吞吞地回应说:“不能,跟你睡在一起就不想穿衣服了。”
徐藏年对此无语了一阵,他睡不着,就借着小夜灯的光盯着他哥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太入迷了,晚上他睡着之后,居然梦见自己被随执用力地掰开腿操,无论他怎么哭怎么求饶,随执都不停下来,还往他肉洞里射了好几泡精液。
梦里的随执因为徐藏年的挣扎生气了,像条狗一样咬着他的锁骨,徐藏年吓得身子一颤,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徐藏年就看到随执在摸他的额头探温度——已经不热了。
随执去床头柜抽了纸,“怎么了?你出了一身冷汗。”
徐藏年喘着气缓了一会,任随执撩起他的额发帮他擦汗。
是错觉吗?
徐藏年问随执:“室内怎么好像有点热?”
“你刚刚一直蹬被子,我怕你着凉了,调高了空调温度。”
原来是这样。
徐藏年坐起来,他看着随执安静了好一会,想着随执没有调侃他什么,他应该没说什么露骨的梦话出来。
随执摸摸他的头问:“做噩梦了?”
徐藏年瞥了一眼随执的下半身,这家伙晨勃了,他的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抬起眼睛对随执说:“我梦见我被狗日了。”
随执不傻,他顿了一会后先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徐藏年冷哼一声,他有点低气压地掀起被子,想去一趟洗手间,随执说:“我抱你去。”
“不用。”徐藏年拒绝了随执,虽然这两条腿还有点酸,但他又不是残废,咬咬牙还是能去上厕所的。
徐藏年在房间时不知道,到了洗手间透过磨砂玻璃才发现外面的天微微亮了。
他愣愣地看了好一会,难怪随执那傻狗晨勃了。
不过别说随执,他自己下面也有翘起来的趋势。
因为腿疼,徐藏年走得有点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干架干伤腿了,他小心地走到洗手台洗手,开门出去时发现随执又站在门口。
这人居然背着他偷偷把上衣和内裤穿了,此时徐藏年想到自己还光溜溜的,莫名害臊。
他强装镇定道:“你干嘛又站在这里?”
随执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这样我才能做你随叫随到的小狗。”说着,他还抬指划了一下徐藏年的鼻子。
徐藏年被这条狗狗宠得脾气好像收拾包裹离家出走了,他这会有点小鹿乱撞,吐槽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想赶快从随执眼前溜走,然而没注意到脚下有个小台阶,他差点扑了下去。
随执就像个随时出猎的猎人,他很快就揽住了徐藏年,顺势将他抄膝抱起来走回房间。
徐藏年好像就爱跟随执唱反调,随执叫他睡觉,徐藏年说不困了,已经睡够了。
他看着随执躺下了,问了一句:“你还想睡觉吗?”
随执眼珠子一转看向弟弟,总感觉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他问:“有什么事吗?”
徐藏年纠结了一会,摇头了,随执看着他这样子,觉得没事才奇怪了。
“头晕,腿酸?”
徐藏年冷漠地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