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执想,总不能跟弟弟说我不想让你去工作之类的话吧。他道:“没什么,只是单纯地想抽烟了。”
“真的吗?”
随执笑了,点了一下头,他不想弟弟看穿他的情绪,所以把人搂在了怀里。
徐藏年亲了亲他胸膛结实的肌肤,不安地说:“哥,我觉得你很坏。”
“嗯?”
“你每天都让我跟你一起睡觉,现在你一走,我就睡不着了。”徐藏年说:“我也想抽烟。”
随执看着徐藏年夺过自己指尖的烟,用唇夹住微湿的滤嘴吸了一口,不消片刻后缓缓地吐出烟圈来。
徐藏年不说话的时候让人感觉不好相处,但在随执面前,弟弟时常给人一种很乖的错觉,就像现在,徐藏年就像个偷偷吸烟的好学生,随执皱了眉,心想这人是什么时候学坏的,跟谁学坏的?
徐藏年才吸了几口,随执就说:“可以了。”
他想拿过徐藏年的烟,不料因为太过心急,掌心碰到烟头了,徐藏年吓得心一颤,赶紧摁灭了烟。
“哥,你的手怎么样!?”
他掰开随执的手,只见掌心那里有块惹眼的红色痕迹,上面还沾着一点烟灰,可是随执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那么淡定。
“我去拿药!”
徐藏年还没跑远就被随执拽回了怀里,徐藏年踉跄了一下,随执却抱得更紧。
他赤裸的上半身很烫,贴着徐藏年的后背,徐藏年担心地说:“哥,你放开我,我要去拿药。”
“我没事。”
徐藏年一边扒随执的手一边说:“我不信。”
随执在他面前摊开那只被烫到的手,“你看,我刚刚只是被烟头扫了一下罢了,根本没有烫到我。”
不过话说回来,痕迹的确淡了些,这让徐藏年没那么紧张了,他伸出手指摁了几下随执的掌心。
“哥,这样疼不疼?”
“你那点猫崽劲我能疼到哪里去。”随执轻笑说。
徐藏年有点不爽,但心里觉得随执没事就好。后面的人把下巴支在他的肩窝,细腻地亲了几下他的颈侧。
徐藏年抓过随执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下,他闻到对方手上有烟草的苦涩味,还伸出舌尖挠了挠。
“哥。”
“嗯。”
徐藏年侧首,看着随执的眼睛说:“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在幼儿园门口摔倒了,妈妈涂口水在我的膝盖上,说这样就不疼了。”
其实到现在徐藏年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是不是真的有效,只记得他那时哭了一路。
“哥,你有没有感觉好些?”
随执贴着他的耳朵说:“那你被我干到起不来床的时候,我可以舔你的小穴吗?”
徐藏年想想那画面就害羞,他想骂人,但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才好,微张的嘴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反倒是随执,舌头轻轻地扫过弟弟红起来的耳廓,还一边夸他说:“你怎么那么可爱?”
“这是两码事。”徐藏年硬着头皮说道:“你这是外伤……”
说着,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及时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随执很聪明,他调戏道:“被我操坏了是内伤?”
突然,徐藏年感觉有一只手在后面挑开了他的内裤,他身子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随执笑笑说:“怎么还没干就开始抖了?”
那只手顺理成章地溜进去,手指揉了揉边缘,徐藏年被这么一搞,腿有点无力,他对随执说:“我们今晚干过一次了……”
“可我每分每秒都想跟你做爱。”随执亲他的脸颊,又道:“那是昨晚,不是今晚。”
“哥,我明天要工作……”
随执知道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