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才补充了少许的营养和水分。
「阿爹,可以了,你继续吧,她高潮了你再叫我,我再喂她。」
一次次高潮又接着一次次吞精,童韵嫁入徐家的第一夜就这样度过。
直到第一声鸡鸣的响起,老汉对着老太兴奋的说着:「老太婆,咱儿媳太棒了,昨晚去了九次,比你要求的还多一次,哈哈。」
老太掀开被子,抚摸了一下童韵红肿的下体和那光滑的耻丘,看着大片打湿的床单和被褥笑着说:「好事,以后每晚都让她多去几次,要不了多久毛就很茂密了,越密越旺夫,越是好女人,越好生养。」
呆傻的徐鼠看到躺在父母中间的光身子姐姐开心的拍手笑着:「大姐姐尿床咯!大姐姐好羞羞!大姐姐尿床咯。」
童韵已经完全失力了,虽然没有睁开眼,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时抽搐着,但意识是清醒的,听到尿床这样的讽刺,内心的难受是如此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