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一丝安心的味道。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徐龙轻轻的咬着童韵的耳朵,看着月光下这娇小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
「叫陈……啊……叫徐龙。」
原本下意识要说出自家老公名字的童韵,被狠狠咬了一下耳垂,便赶忙改口了。
内心的屈辱感和背德感猛然升上心头,童韵明明和自家老公是登记领证、恋爱长跑多年的合法夫妻,却在这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乡村,被逼着叫另一个才认识两天的男人为老公,两人还如此没羞没臊的赤身紧密相贴。
一丝湿润在童韵的腿间浮现,被巨物明显的感知到了。
「叫我什么?」
徐龙的攻势开始逐渐上升,手指细细搓揉这童韵的乳头,阵阵电流从乳尖传来,打乱了童韵的呼吸节奏。
童韵把头深深埋在徐龙的胸前呜呜说着,徐龙坏坏的将耳朵侧向自己怀中这个害羞的女人,又问道:「叫我什么?」
「老……老公……」
童韵的背德感猛然再升了一个台阶。
「嗯,我的好老婆,那老婆和老公现在应该干什么啊?」
徐龙加大了搓揉乳头的力度,酥麻的感觉让童韵起了鸡皮疙瘩,更加软弱无力的依偎在徐龙的怀中。
童韵没有回答,还是埋着头低低的呜咽着。
突然徐龙将童韵的头给拨了出来,露出了快羞出血的俏脸,童韵紧紧闭着眼,徐龙看着眼前害羞的娇妻,心中得意极了,想着王麻子教的招数果然管用。
童韵的心神险些就要失守了,遭受了一个半月的非人虐待,突然遇到这么一个温柔对待自己的人,虽然一直在践踏她坚守的神圣婚姻,但是她真的好想哭,好想像个委屈的女人一样在自己老公的怀里放声痛哭。
徐龙感觉时机合适了,便俯下头吻住了童韵的嫩唇,粗大的舌头没怎么费力便钻进了童韵的口中,与那丁香互相追逐着,交换着。
一个恍惚,徐龙的舌头就进入了自己口中,童韵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童韵舌头被男人舌吻着,乳头被男人搓揉着,自己湿润的下体紧紧的夹着男人的巨物,作为一名女性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的勾了起来。
粗大的舌头吸扯、卷动、互相追逐着童韵的俏舌,还不时的回缩着,渐渐的将童韵的小舌引出了洞口,被眼前男人用牙齿含住,没法缩回口腔。
童韵的舌头被徐龙咬住,睁开眼看着,却发现徐龙也睁开眼看着她,童韵羞的把眼睛又闭上。
「叫我什么?」
徐龙用牙齿含住童韵的舌头,依然清晰的发出了声音。
童韵难以躲闪,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脑宫。」
「你老公是谁啊?」
徐龙继续戏谑着眼前可爱的女人。
「是虚笼。」
「那你是徐龙的谁啊?」
「握……握是虚笼的脑……婆……」
徐龙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放过了丁香小舌。
又接着问道:「那老公和老婆现在要做什么啊?」,童韵听到问题,又打算将头埋进徐龙的胸口,却被徐龙抬住了下巴。
童韵羞的闭住双眼,咬着嘴唇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做……」
「不是做什么,应该是操,操逼,来跟我说。」
徐龙继续进行着自己的恶作剧,要想征服一个女人,不仅仅是让她满足,还要让她的心理防线崩溃,至于自己喜欢的那些残忍玩法,完全可以慢慢来,这种慢慢驯化他人妻子,变成自己妻子的过程,才是享受。
「肏……肏……屄……」
童韵很难将这个词说出口,此时的她已经丧失了理智,在徐龙的多方位攻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