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些害怕,也有些怀疑。撒完尿之后便悄悄返回了屋子,卢泽也悄悄回去了。进了院子没有看到徐鼠,回到屋子里还是只有四人,妈妈没有看到徐鼠有些担心,但也不好再出去找,便又钻回了徐龙身边。
徐龙感觉到小少妇回来,便伸手去摸妈妈的胯下,然后眼睛就睁开盯着妈妈,让妈妈很是害怕。“小调皮,你故意没擦吗?”
徐龙把手从妈妈的下体上拿下来放在了面前,粗大的指头上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示意我妈妈给他舔干净。
妈妈羞红了脸,因为太急和担心,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但发展至此妈妈也就只能用小嘴吸住徐龙的手指,吸舔了起来。手指上传来舒痒湿润的快感,徐龙的阴茎又昂立了起来,便翻身将小骚妻给压在了身下,不一会婉转悠长的女性声音便传出了屋内,今夜的妈妈显得格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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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援电话打出去,妈妈就心怀期待了起来,可次日一早,妈妈便发现了不对劲,卢泽和卢母不再出现在村子里,妈妈很是担心却也不敢询问。又过了几日,妈妈正在屋子里打扫着卫生,突然徐龙就凶神恶煞的回了家,不由分说便几耳光打在我妈妈的脸上。
“你个贱货!就这么欠操?”
妈妈害怕极了,但听到徐龙的骂声,知道不是被人发现了求援。
听到吵闹声,徐老太就赶了出来,忙问徐龙怎么了。
“这个贱货,居然和徐老七家那个野种搞了一起,那个叫卢泽的,有人看到他们晚上偷情了。”
徐老太有些不解,回头望向我妈妈问道:“你想找汉子找姓徐的不就行了,只要带好套我们也不拦你,你是不是傻啊?”
“不光是这个,她给别人吸鸡巴了,他妈的,我打死这个贱女人。”徐龙越说越气,一脚揣在了妈妈的身上,给妈妈直接踹到了地上,惶恐害怕的妈妈撑起身子,带着泪花的看着徐龙。
随即妈妈便被徐龙拖着进了柴房,徐老太还想劝阻,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便气急败坏道:“算了,我也不管你了,你个贱人。”
徐虎放开头发,三下五除二就扯烂了我妈妈身上的衣服,破烂的布条挂在身上,遮不住大片的春光,徐龙却没有一丝的怜惜,抓住头发就几巴掌打在我妈妈的脸上,顿时小脸就红肿一片,鲜血也从嘴角渗出。
“我让你他妈偷人。”
将头摔在地上,徐虎就暴力的扯开妈妈的双腿,露出了那可怜的阴户,妈妈很害怕,便哭泣着。
“哇呜呜哇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哇啊!”
徐龙将双手各自的食指狠狠挖入妈妈的阴道,开始大力向两侧撕扯,仿佛要将妈妈从阴户开始撕成两半。
“我撕了你的贱屄!”徐龙怒吼着,妈妈害怕的哭泣这,拍打着徐龙粗大的手臂,却根本撼动不了分豪。
下体剧烈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传来,妈妈害怕自己的下面真的会被撕开,害怕极了,疯狂的哀求着:“啊啊!痛啊!!老公!!老公!!!啊啊!!要裂了!!!!啊啊别撕了!!我错了!”
阴道口的根部渗出了猩红,稍微刺激了一下徐龙,恢复了理智,便松开了手指。妈妈的阴道被放过了,便赶忙疼痛的夹紧双腿,整个人蜷缩着。
徐龙站着喘着粗气,仿佛气急了,看着躺在地上哭泣哀嚎的妻子,更生怒意。
“站起来,给我他妈把腿打开。”
妈妈心里害怕极了,忍着疼痛赶紧站了起来,颤巍巍的打开双腿。徐龙绕到妈妈身后,妈妈不知道徐龙想干什么,不敢
合上。
徐龙一发力,大腿带动小腿,仿佛有千钧的力道,布制的鞋子是粗糙的,巨大的疼痛从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