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遇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呼吸的时候都觉得嗓子是剌得疼的。他知道是刚刚被操得太狠叫得太过,索性也不说话,只伏在秦放肩头,照着男人刚刚咬自己的劲头,一口咬在那肩胛肌肉隆起的地方。
“你是小狗?没吃饱?”
浴缸在放水,秦放只能把人放在盥洗台上先清理精液。他一手握着乔遇的后颈慢条斯理的揉捏抚摸,另一手已经两指并拢了重新插进被操得滚烫的肉穴里。
指尖能够摸到的地方全是湿软紧致的肠肉,肉壁上附着的则是他自己刚刚灌进去的浓精。秦放尽可能缓慢的用手指把那些东西往外掏,感觉到怀里人身体是紧绷的,尤不忘开口说些玩笑。
只可惜他向来没有说玩笑话的天分,话音落下只成功气得乔遇狠狠瞪眼,然后卯足力气再次一口咬在他肩上。
“这就是被喂饱了是不是?”
大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着乔遇的颈子,秦放抬眼,透过镜子看见乔遇的后颈和脊背都是带着薄粉的。他不自觉地舒了口气,终于将人从台子上抱起,“好了,我们洗澡。”
乔遇不应声,只任由秦放折腾摆弄自己。他一直觉得秦放是有这种掌控人的怪癖,心里盘算着下次要在公司公开拂秦放的面子叫秦放对他歇斯底里。
这个计划在脑子里扎了根,乔遇心里这才好受一点。他被扛着回房间去,家里总是很会隐匿自己声息的帮佣已经将他们乱糟糟的房间恢复原样,所以不用多等待也可以直接休息。
乔遇原本是这样计划的,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几乎是沾着枕头就能睡着的地步。可偏生占据另半边床的男人关了灯,又阴恻恻的挤到他身边,提醒,“生日,记得许愿。”
“……”
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乔遇只能瓮声瓮气的嗯。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回忆自己质朴而纯粹的愿望,秦放就搂着他的腰,声音很低的跟他确认,“你的愿望里有没有我?”
乔遇眨巴眨巴眼睛,点头确认之后才意识到房间灯已经关了。为了叫秦放安心,他不得不跟出声明说,“我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有你。”
“只有你。”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秦放好努力才忍耐着没有笑出来。他竭力抿紧唇,想要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跳脱,只用唇瓣碰了碰乔遇的后颈,“那我可以原谅你很多事了。”
乔遇为难,几乎想要劝秦放,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早了。
——
新一岁的第一天是星期五,乔遇早上醒过来纠结了整整五分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向身后的大老板请一天年假。
想到这里,乔遇紧接着就反应过来大老板的章还在自己包里,于是他斟酌着,保持着拥着被子蜷成一团的姿势,只一条腿往后伸踢了踢大老板的腿,“秦放……你去把我的包拿来,我要做假条。”
“……”
秦放不敢相信自己早上被叫醒会是因为这么离谱的原因,他飞快地一手扣着乔遇的腿,“你他妈再闹?”
乔遇噤声,不知道第几次对秦放感到为难了。他试图和秦放讲道理,比如虽然自己是个挂名特助,可在公司里,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可在他开口之前,手机振动的声音突然从另一边的床头柜传来了。
乔遇只能默默祝愿这时候给秦放打电话的人是遇到了天快塌下来的大事。
听见自己手机响了的时候,秦放面上的表情已经快要绷不住。但等到他拿到手机看见来电显示,那张总是冷峻的脸又怪异的呈现出一种饶有兴致的笑意。他回头冲乔遇说了一句“暂时先放过你”,拿着手机出到阳台才按了接听。
“来让我听听,大早上的,你又会带给我什么好消息。”
电话那头的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