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你睡了吗?”
加重的两次呼吸让澹台馡明确臧芷还醒着,往床中间挪了挪,臧芷果然上当,用手隔着毛毯抵住她的手臂,“你干嘛?”
“我就想跟你说说话……”她这几天想了好多好多,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只有她们两个人,澹台馡很想把自己的心里的话都给臧芷说出来。
“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没有车祸没有穿越没有失忆,之前在臧氏跟你说的话,应该还记得吧?小馡,放过彼此吧!”
澹台馡也没想到臧芷一上来就说这么深沉的话题,不难为臧芷,自己就往后退到床沿,不再造次,她移过去也就是想验证臧芷是不是睡着了,既然醒着,就不用再靠近讨人厌。
“我真的就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芷儿,你现在这么抵触我,我也很难过。”
臧芷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应激反应过度,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就没法子让自己冷静自持,“抱歉,一个人住了一阵,不习惯身边有人。”
“芷儿,你知道么,分化后的前几年,你说谎的时候,眼神老是爱左右飘。刚刚呢,你有没有藏在黑暗里眼神飘忽?”
分化后还在读中学的那几年,她们两个人都不好过,她忙着给自己辟谣,臧芷忙着跟在她后面擦屁股,久而久之,两个的脸皮也越来越厚,臧芷在学校教师办公室里说起澹台馡在学校里惹是生非的理由眉毛都不带挑的,只是左右晃动的眼珠子暴露了她,这么明显的打掩护,老师看多了也习惯了,就是走个流程,让他们悠着点,关于童养媳的说法整个年级都传遍了,达勒市有钱的能凑到一起的家族子弟就这么多,也就等同于她们这一批的也都知道了。
“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样。”臧芷被澹台馡这么说,逆反心理立马出来了,明明喜欢搞事情的人就是澹台馡自己,说得好像她谎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