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拖鞋,丢在她脚边,“进来。”
“哦。”
叶校一直觉得他们开的酒店房间很奢华,原来他的房子比酒店更高级。
她脱掉帆布鞋,换上拖鞋走进去,看见客厅对面的一堵墙做了整面书架,黑色木纹,格子里摆的不尽然是书,还有精致的摆件。
并非名贵的藏品,而是和他送给她的鸵鸟蛋一样,从世界各地古着店淘回来的小东西,每一件东西的背后都有相应的故事和足迹。
房子体现主人的审美。
叶校意识到一个事实,顾燕清是一个有心思生活的人,不是和楼下的大多数那样,行色匆匆地在这个城市里生存着。
她简单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看见书架旁边,靠近灰色的纱帘角落,摆了一个球桶,里面是高尔夫球杆。
或许是偏见和浅薄见识的原因,叶校一直以为打高尔夫的会是那种年纪稍长一些、做生意的人,这和顾燕清的气质不太搭。
她观察着房子,他也在她身后,静静观察她的表情。
叶校勾了下头发,回头问道:“你经常打高尔夫?”
“不算经常,偶尔。”他走近一步说。
叶校昂起脖子,仔细观察他英朗的面部,自顾自地说道:“你在户外打球,还经常外勤,为什么脸都没有晒黑。”并且还那么白。
顾燕清凑低了头,大大方方给她检查,轻声答:“不知道,你看看。”
叶校笑了下,又问:“那,夏天的时候,会有阴阳手吗。”打球时戴手套的关系,会一只手白,一只手黑。
于是,顾燕清又伸出自己的双手给她检查,“你再看看。”
叶校握住他的手,但是她并没有看,然后忽然扥了一下他的双臂,力道很大,把他拉向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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