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校临走前又看了两眼。
商场这天推迟到十一点关门,她和夏童逛街,喝奶茶,一直呆到十点半才回去。
夏童今晚要回家,问叶校要不要去她家睡,叶校拒绝了:“我回学校还有点事没做完,回见吧。”
“再见哦。”
两人乘坐不同的地铁线分道扬镳,叶校闷挤在嘈杂的人群里,听着木然的播报声,两手空空,宛如她空荡的脑袋。
她只坐了一站就下车了,调转回商场,跑到那家店里,看见工作人员正在结算等待下班,她忙问:“这款耳机还有现货吗?”
小哥看着她,笑了笑:“只有白色的一个了,你要吗?”
叶校喘着气,顾不上挑剔,“要。”
最后因为他们的计算机和pos机已经结算完毕,不方便再收款,叶校只好把钱转给了店长,现在就把东西拿走,明天再发电子发|票给她。
她拎着纸袋子再次去地铁站的时候,商场正巧关门,叶校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冲动型选手。
她也完全不知道用什么名义把耳机送给顾燕清,她犯尴尬症了。是去哄他?还是借此机会表达“一到晚上我又想和你睡了,这是我的致歉礼物。”
哪一种理由都说不出口。
但更真实的目的,是她心里有点不痛快,想找个人说一说,不知道顾燕清愿不愿意听。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为什么要找炮|友倾诉。
等她走到顾燕清家楼下,已经没时间纠结了。打电话的时候,她完全没有磨蹭,手也没抖,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电话接通,传来的男人嗓音有种没睡醒的嘶哑感:“叶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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