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校是否真正明白这些话的含义,他叹了口气,“回去吧,睡前想一想,我们就这样,还是再进一步。”
叶校回到楼上,来到窗边,看到顾燕清已经驱车离开,她坐回椅子里。
顾燕清说的话,她在理论上是明白了。这个曾经是她炮|友到男朋友的人,工作能力突出,生活技能满分,甚至在任何事情上都理解她,这么好的一个人,被她无情伤害,再想得到就不容易了。
叶校有些迷茫。她知道自己的性格缺陷,日子总是过得太紧绷,对于亲近的人,别说顾燕清,就算是爸爸妈妈她都不知道怎么表达爱意。
顾燕清回到公寓楼下,把车停好,他人已经走下来了,想起副驾上叶校送给自己的东西,于是他又折返去拿。
进到屋里。
纸袋子里的东西很杂,有花茶,软糖,耳塞,蒸汽眼罩,还有一张便利贴。叶校的字是清秀而规整的,给他备注了花茶的中药成分,助眠软糖的用量,还有舒缓情绪的曲目推荐。
几行字,顾燕清看了很多遍。他对情绪的敏锐力度和他在职业中的敏锐度不相上下。
他既气叶校的铁石心肠,又心疼她在事情面目全非后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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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叶校刚到单位,手机里进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请问是晚报的叶记者吗?”是个女孩子,听声音年龄不大,普通话也不太标准,怯怯懦懦的。
叶校感觉挺奇怪的,她在晚报实习的时候手机号码是给过陌生人的,但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况且她来电视台都大半年了。
叶校说:“我是,你说。”
女孩犹豫:“电话里不太好讲,我们能见面再说吗?我想给你爆个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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