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没有人性。
这些都是真的。
甚至在电视台的这一年多,叶校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采新闻和写稿上,获得的成果显而易见。
她明晃晃地把野心勃勃写在脸上。
从学习到工作,她一直就像上学时期坐在窗边写作业的女同学, 常年戴着耳机, 从不与人交流,眼里只有分数。
她鲜少能寻到同类者。
但是这代表她在工作中有错吗?她急切地想晋升,但她没有企图博出位,不是不同情那位受访的老者, 同情不能代替专业,不能让她对事件的漏洞视而不见。
但是网上的不理智声音, 又让她很难受。
她第一次亲身经历这些。
叶校一整天都没有走出办公室, 同事或许想安慰她, 但是从她的脸上又看不出任何沮丧的表情, 于是觉得她并不需要。
她依然对着电脑写稿,戴上耳机,两耳不闻窗外事。
去洗手间遇到林舒,她当然也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认真打量了叶校两眼,“没哭鼻子吧。”
叶校些许语塞,隔了两秒扯出一丝笑意来,“我像是那种人吗?”
“那就好。”
林舒看着她,又说:“不管你是真坚强还是假坚强。小朋友,通过这件事,你该知道自己能不能端起更大的碗。”
叶校再次笑笑,“我明白你的意思,舒姐。”
回到工位,她收拾了下心情再次尝试联系了老人的女儿,还是希望能完整地报道这件事,还原一个真相,无论她会不会再次挨骂。
网友人|肉出对方的家庭地址,工作单位,还有社交账号。叶校去搜了下对方的平台,在今年年初已经停更。
她直觉没有这么简单,不管事实真如老人所说还是另有隐情,她都不希望这场网络暴力蔓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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