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又是寒门,又没有人刻意拉拢或是敌对,犯得着对他这样吗?
但是这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几名仆役上前,把一件物什递给了魏季,说:“这是屠厨叫我们给主子的,说是昨晚在这小子身上掉下来的。”
魏季哦了一声,拿起来一看,是一块玉佩,里面估计都被磨花,看不清刻得是什么。他将玉翻过来,青白的玉面上刻了个“蕙风”二字,在往上一看,挂着一根红绳,系挂的红绳已经有些发白了,上面有一节小小的金筒刻了个不知名的图画,这玉佩看起来是富贵人家的东西。
翻看了一番,就只有这点贫瘠的信息,魏季把玉佩收了起来。对那被绑着的人看了片刻,那人感受到视线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魏季挑了挑眉,转身离开了。
那人自然还是关在柴房里。
他不肯说,那只好魏季自己查了。
魏季有个好友,是青州封地王府的公子,虽说是王府的公子人倒是非常风流不羁,少不了寻欢作乐的玩伴,自然也人脉灵通,对这些事情也十分感兴趣。
这件事情魏季就托他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