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咬牙切齿,嘶嘶吼鸣。
眼前这幅护食的模样让他们看呆了,明明魏季才是他们的主子,反客为主啊这是。
魏季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碗一下子拿不稳,摔碎在地。
耳边响起嘶嘶叫的响声,魏季知道又想要发疯了。
他感觉有点勒得喘不过气,动了动,效果甚微,转而对仆役挥挥手。让他自己来喂还好点,起码不用担心自己会缺氧晕过去。
他一边安抚身上暴躁的人,一边吩咐再拿一碗粥。
看到这儿,六生心生不快,转过身生闷气去了,秋露看着他又看看主子嘻嘻笑笑地打趣他。
林叔看着他们一个两个无奈笑笑,摇了摇头。
这顿早饭,在艰难地又哄又抱的情况下吃完了。这人比小孩还难伺候,给魏季累出一身汗,吃完时,已经是太阳高挂了。
午时,李大夫拿着药来了,因为疯子比较特殊,所以李大夫亲自府宅里问诊比较好。
李大夫和魏季商量,打算用药疗和针灸一同进行,效果比较好。但魏季有些担心,他拿不准能否安抚下对方,害怕对方产生应激反应,反而本末倒置。只好把针灸先搁置下来,先药疗。
李大夫商量好事宜,就走了。
而魏季被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哪儿也去不了,他只好靠在床上看书。
打算等那人睡着了再走。
对方坐在一侧,把脸拱在魏季的颈窝,哼哧哼哧出声,轻轻的蹭着温热的皮肤,鼻头微动,惹得魏季痒得后背发麻,不由自主的侧头压住作恶的脑袋,脖子一躲一躲。对方失去了温软的皮肤,立马追了上去,直直撞了上去。魏季疼得闷出声,这人也太不知轻重了。
在颈间的一片摩挲后,疼痛慢慢消退了,只剩下有些痒痒的感觉,让他的心都感觉有点发麻,蹭着蹭着,脖子突然一凉,湿润一片,魏季脖子突然就僵住了,不敢动。脑子从混沌到反应过来,才发现是对方湿乎乎的嘴唇蹭到了他,那片湿润凉凉的皮肤反而变得有些发烧起来,暖热烘烘。
对方感受到魏季的体温变高,似乎更加惬意,抵在他的肩头就要闭起眼睛睡觉。
魏季有些羞恼,他们非亲非故的,他干嘛要这么纵容他,就因为他是个疯子!
他脸皮发烫,瞪了床边的闱帐好一会儿,才缓缓平静下来,吐了口气。
低头一看,对方已然睡得香甜,只是手紧紧攥住了他,魏季动了动,对方五指立马收紧,生怕柔软的枕头跑掉了。
魏季看着紧握的手,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