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只能看不能吃,能不做梦吗,再说了……"视线是扫过束秋红透的耳朵,伸手揉了两下,"一滴精十滴血,我都快贫血了,再不给我补补,你就要英年守寡了。"
束秋被这人不着调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通过微型摄像头观看催眠过程的某位业内泰斗:"……"我他妈让你们治疗,你们都在聊什么虎狼之词!!
被终晋南调戏了一波后,束秋的心情也不忐忑了。
重新开始催眠,这次的催眠进展很顺利,然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分针转过一个直角,躺椅上的男人仍旧无知无觉地躺着。
"终小南!"束秋第七次开始叫终小南的名字。
还是没有反应。
终小南像是沉入深海的孤岛,消失得无影无踪,悄无声息,不管束秋怎么呼唤都没有出现。
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孩,不见了……
不得已,束秋只好将终晋南唤醒。
这次催眠持续了快一个小时,但是终小南没有出现,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终晋南沉默,静静地思考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一直都是理性的,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能得到什么,并且为此努力。
他觉得八岁的自己也该如此,这样不理智的行为,逃避的态度,简直不像他。
"你太想当然了!"赵七言对他的想法进行了全方面攻击,"你对自己真的了解吗,如果你八岁的时候,有人跟你说,让你去死,你会愿意吗?"
"如果有必要我会的。"终晋南不紧不慢地回答。
"那如果你手里有一颗糖,你还愿意吗?"赵七言的目光格外犀利,似是意有所指。
如果一个没有见识过人间美好,经历皆是惨痛,对生死没有明确界定的小孩,死亡对他来说,确实是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