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当晚流出的照片里被生硬地裁掉,有的甚至裁掉其他人半张脸。
程以岁趴在床上,忽然说:“之之,我感觉,你最近看手机变频繁了。”
“唉……”隋知放下手机,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十分苦恼,“岁啊,我好像,喜欢上谢徊了。”
程以岁不以为意,姿势都没变:“这难道不正常吗?长得帅又有钱,谁不喜欢?”
隋知积极向情感专家求助:“可是他有喜欢的人欸,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哪敢给你出主意啊隋直球。”程以岁的语气仍心有余悸,“我怕我让你脱光了躺他床上你都照做。”
隋知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下认真问到:“可以吗?这样不是横刀夺爱了吗?”
程以岁:“……”
她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在争吵,隋知跟程以岁对视一眼,暂时停了话题,一起跪在床上往窗外看。
许多村民扛着锄头和铁锨,把他们居住的招待所团团围住。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澹台教授举着伞,嗓子都说哑了:“考古是科学,不是迷信,你们说的金字塔诅咒也是不存在的!”
村民扯着嗓子喊:“那个人就是被诅咒死了!”
“你们说的那个人叫卡特,他在去过金字塔之后活了十七年还要久。”澹台教授耐着性子解释,“而且有证可考,卡特是被BBZL 蚊子叮了感染疟疾,不是传说中的死于图坦卡蒙的诅咒。”
村民们这些事情都是道听途说,别说考证,他们甚至不知道那个人叫卡特,被这样有理有据的一反驳,集体沉默了三秒。
但人越是无知,越是自满,很快,澹台教授的声音被更大的讨伐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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