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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全靠竞拍者的运气或者眼力,是上流社会这两年新起来的一种刺/激/性/玩/法。

    据说有人在赌拍上花了两个亿拍到过假货,也有人三百万拍到了价值千万的康熙时期的郎窑绿观音瓶。

    这种玩心跳的拍卖会太过冒险,绝不会是集团行为。

    隋知顿时放心,也不管赵谨为什么要骗她,嘴角翘起来:“我跟你去!”

    谢徊侧过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隋知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收起笑容,缩成一个鹌鹑:“我的意思是,跟您去。”

    可谢徊仍在看她,月明星稀,车灯没亮,他的眼神像是拢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又因为知道他在看,整个人紧张的快要烧起来。

    忽然,谢徊问:“委屈么?”

    隋知:“什么?”

    谢徊:“为了家族利益,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委屈吗?

    隋知在心里问了一遍自己,得到的回答是,委屈的。

    小时候,隋文瑛嫌弃她是女孩,从来没有关怀过她,直到长大才把她接回来,一回来就是联姻。

    在这场联姻里,赵谨分明和她的处境相似,他也一样无法挣脱家庭的桎梏。

    可他们都是受害者,赵谨却一直把痛苦发泄在她身上,只因为是隋家是有求于他们。

    人就是这样,自己孤身一人时,什么都能抗得过来,有人关心时,反倒是软弱了起来。

    想当初,被那样百般羞辱,隋知都能面不改色刀枪不入,结果就是谢徊这么轻飘飘的一问,在别人面前怎么也流不出来的眼泪,在他面前就像落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往下落。

    谢徊无动于衷,冷眼旁观:“没能力的时候,不用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非要牺牲自己去拯救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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