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SierraSilver,对我讲了一番话,彻底的把我唤醒了。他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彦东的副总罗东生。”
姓罗的副总,罗威的父亲?
“罗东生对我说的话里有一句最重要的,我一直记到了现在。做梦很容易,但是活着很难。人不能等别人成全,要自己成全自己。”
秦翀隐隐约约的猜到了王颂元的真正目的:“王导,您有话就直说吧。”
“天海要撤资。”
“什么?”秦翀猛地怔住了,“都快开机了,当初天海投资的时候应该是有合同的……”
“对,天海宁可承担违约责任也要撤资。”
这还真是李媛能干得出来的事。毕竟她和刘铭宇一样是行动派,而且也是一样的极端,一样的睚眦必报,一样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刘铭宇不给她面子,她宁可鱼死网破。
“我明白了,您是希望我去找天海试试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吗?”秦翀皱起眉头,“可能您不知道这背后的复杂纠葛,其实……”
“我有必要知道吗?”王颂元打断了他的话,“秦翀,人生在世不能什么都尽善尽美,自己要掂量好轻重。该弯腰的时候不弯腰,下一次可能就要屈膝了。”
王颂元说到这个份儿上,秦翀不确定他到底知道多少,但是依王颂元的咖位愿意提点他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明白了。谢谢王导。”
天冷得猝不及防,秦翀刚出门就被冻得打了个喷嚏,酒劲瞬间就散了。
在酒量方面,他真的很少能遇到对手,但是这会儿他莫名的很想糊涂一点。糊涂一点,人可能就不会过得那么累。
外面只有零星几个路人,一个个低着头急匆匆的往家赶。
家。
秦翀杵在那里看了一阵,终于想起来拨了个电话。
“你忙完了吗?”刘铭宇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嗯,你呢?”
“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你还在公司?最近怎么这么忙?”
“你终于开始对我的生意感兴趣了吗?”刘铭宇笑着逗他,“多了解一下也好,以后我的产业就是你的产业,我懒得管的时候你可以替我管。”
“可省省吧,我可不感兴趣。我……算了。”
“想说什么你就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对我真的毫无保留吗?”
“你想试探什么?别胡思乱想了,我对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生理反应,礼貌性的都没有。不过你有危机感是好事,继续保持。”
秦翀的脸皮瞬间被击穿了:“别跟我扯犊子。”
“还是你遇上了什么事,想找我帮忙?”
秦翀的心弦被猛地抽动了一下:“不是,我是怕你遇上了事又不敢跟我说。”
“没事,我很好。”
“好吧,那你早点回家休息。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跟我说。”秦翀挂了电话,有点生他的气。
所以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刘铭宇竟然还是不肯说实话。
“翀哥,你可真是个怪人。”
秦翀刚一回头就被罗威吓了一跳:“罗正气你从哪儿蹦出来的?”
“从你进了王颂元的办公室我就在外面等着你了,没想到一等就等到这么晚,其他人都走光了还没见你出来。”
罗威是罗东生的儿子,彦东就跟他家似的,当然是来去自由。只不过他自己不说,秦翀就懒得揭穿他。
“那你怎么不早点叫住我,居然还在后面偷听?”
“我没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儿听。”罗威走过来,一脸好奇,“翀哥,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