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和小猫磨牙似的,年羹尧只觉勾的人心中甚是痒痒,哪有什么痛意。
这姑娘除了爱吃辣,现在还爱吃酸,酸的他心生欢喜。
年羹尧抱着她,也不在意这姑娘正咬着自己,只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瑶华,我们在一起快十年了,爷可曾看过旁的女子一眼?”
说着,怀中的人渐渐松了肩头的力道,年羹尧抵着她的额,笑道:“你啊,难道还不明白爷的心意,嗯?”
年羹尧虽喜欢小姑娘重视自己,却从未做出出格的事真让她吃醋。
后院那群女人,前几年就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不会没眼力见的闹事。
他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让这些女人没了下场,当初离京前就吩咐管家依着规矩养着她们,全了情分。
可只要他手中的权势一天不倒,这谄媚讨好的人从不会少。
这几年,年羹尧的应酬能省则省,下面人送来的金银玉石、宝马美人一概不收,只留下一些冰炭孝敬。
为官几年,年羹尧真没没捞什么油水。
没有出仕的年氏族人,依靠年家这一支的威望做些赚钱的营生,年羹尧见他们没有闹出命案或是惹了上位者的忌讳,便也许可了。
他们每年也会给他送些孝敬。这对夫妻的开支,除了年羹尧的俸禄外,大头银钱的来源还是挂在苏瑶名下的那些铺子。
年羹尧当真是痛并快乐着。
家中的小姑娘爱重他、仰慕他,又极爱吃酸醋,年羹尧欢喜之余也舍不得让她伤心,美人什么的他从没那个念想。
可若说他为官多年是个阳BBZL 春白雪的人,不爱权财,一心为民为国为心中信仰,不说他自己信不信,就说龙椅上的那位也不放心把他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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