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了。“年富隐约猜到些许缘由。
“不用了,我终于看见你娘说的那般景色了。“年羹尧没有理他,眼神有些涣散,似乎陷入往事回忆里。
“那时候我和你一样,也觉得这叶子,哪怕落了下来,也是金灿灿的一片。”
“可是啊,你娘,你娘非得说是枯黄枯黄的……”
“那时我心中一跳,觉得寓意不好,就说她不好好念书,看见这般美景,没个好词儿。”
“你娘脾气是真好,她也没恼怒,当下就喊了我一声先生,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吧。”
年羹尧面露得意地看向儿子,一副等他回话的模样。
年富心中暗想,我娘脾气确实不错,可那也是因为老爹您听她的话呀!
年富只敢说些逗趣的话:“您和我娘最是恩爱,这京城里哪有人不知?还有人专门写了话本子呢。”
“是啊,大家都知道了。”年羹尧听了这话,笑得一脸满足。
父子二人又说了许久,年羹尧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年富交待。
“年富,我要走了,你和你儿子们以后得盯着那些人,不许乱写我和你娘的事情。”
“现在我还在世上,他们不敢胡说。若是我走了,你们忘了,可不能让人随意编排啊!”
“爹,您放心吧,这事我已经写入家谱了,咱们年家世世代代的子孙,必然不会让人胡诌娘和爹的事情。”年富赶紧应了一声。
这事他爹说过许多遍,每次思绪清醒些,就会交代这些事情,还让他必须写进家谱里。
世人多口舌,许多事情传来传去也就变味了,他爹自然了解其中道理。
然而年富此时有了一丝不好预感。
年羹尧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他再也撑不下去了。
--
第3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