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那拉协领府上的女眷。”安喜面色恭敬地回话。
七阿哥没料想今日在京郊巧遇的女子,竟是他的嫡福晋。
“七爷,对方入城时已在城门守卫处登记了信息,奴才再三确认属实后,方敢回来禀报您。”安喜补充一句。
先前便有所猜测,待得证实此事,安喜自然要据实汇报。
时刻为主子分忧,方能显出他的忠心与才干。
七阿哥清楚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安喜也不敢拿这事开玩笑。
不提别的,明年三月便是七阿哥大婚的日子,真假虚实,到时候便一目了然。
皇室宗亲的婚事,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向来全凭皇上做主。
成年皇子中,排行靠前的四位阿哥早已成婚,即便去岁刚成年的八阿哥,也早在康熙三十一年,与安亲王的外孙女郭络罗氏订下婚约。
五阿哥与七阿哥的婚事,皇上是在上届选秀中定下的。
虽然对未来嫡福晋有些许期待,七阿哥却无多余好奇心,未曾想过与哈达那拉氏见上一面。
谁曾想在他归京途中,两人能在京城郊外巧遇,难道是天定良缘?
今日的偶遇,七阿哥未曾怀疑,此事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次离京办差,七阿哥本就轻装简从,得知消息的人并不多,便是有人知晓,也不知归期,更别提路过那条官道的具体时辰。
最重要的是那条蟒蛇,根本不为人力所驱,普通人也没闲工夫去驯化一条巨蟒。
思绪纷扰许久,七阿哥端起浓茶,一口饮下大半,方才定了定神。
片刻后,他眼角余光注意到靠墙的书橱,心中起了个念头,不由站起身来,径直走了过去。
书橱旁立着一口紫檀雕花红木箱,七阿哥抬手打开箱子,看着那些闲置些许时日的物什:“安喜,爷要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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