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起来。

    月牙捂上耳朵。他之前跟季家大哥在湖边收网时说话,他说不知道爹妈每晚在叫些什么,让他心里难受,季家大哥露出一抹邪笑,说我和你嫂子每晚也这样,有时候我们白天还这样呢,以后你再听到就捂着耳朵。

    身后屋里灯也熄了,月牙推门进屋。姐姐在床上面对着墙躺好,月牙从水盆里把花瓣水往自己被蚊子叮包的地方撩了几下,擦干了之后把盆抬到门口,也躺在床上。

    姐姐并没有睡着,翻过来身看月牙的脸,问:“月牙你怎么不脱衣服?”

    月牙说:“我不好意思脱的”。

    姐姐就笑了,说你全身上下哪我没看到过,这大热天,晚上不脱了睡出一身的汗,多难受。

    月牙这才坐起来脱了上衣。

    “月牙,你长大了。”姐姐看着月牙正在发育的胸脯说,“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跟我说,你的胸越来越突,还有些疼,现在都这么大了。”

    “嗯,姐,我穿的奶罩还是你的呢。你留给我的。”月牙理顺了胸罩带,清幽的月光洒进来披在月牙半边瘦小的身子上,让他右侧身体跟镀了层霜似的。姐姐抬手点了点月牙泛光的下嘴唇右侧,那里有一颗颜色偏深,微微凸起的红痣,在晦暗之中若隐若现。

    姐姐还记得,月牙在有心事时就会下意识地舔舐这颗圆痣。

    “月牙,你躺下,躺下。姐跟你聊聊天,以前咱俩就总在夜里说悄悄话,你不知道姐有多想你呀。”

    月牙侧身躺在姐姐面前,奶罩里的两瓣胸挤在一起,姐姐穿了一条滑溜溜的冰丝长裙,泛着花香。

    “姐问你,你现在有没有来过例假?”

    “姐,啥是「例假」?”

    “就是每个月下面出血,有没有?”

    “有。我十四那年,正在院里浇菜,一弯腰,有一股血从女孩洞里出来流了一腿,爹还在我身后看着,我吓坏了,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爹把我拉到他屋里,让我把裤子脱了,他看我出血的地方,还用手摸了摸。妈这时候回来,给了我一片卫生巾,说这是月水,女人每个月都会出,把卫生巾沾到裤头上就好了。”

    姐姐突然支起身子:“月牙!你告诉姐,姐不在的时候,爹有没有对你做过啥?”

    “没有。姐,我记得你从前说的,不让爹碰我的胸和鸡鸡,还有屁股。我也从不让他看。”

    姐姐叹了口气,笑着点了点头,说“你知道保护自己就好,特别是来例假的时候。月牙,姐姐一直记挂你,害怕有人欺负你。”

    月牙的右脚搔了搔左腿小腿肚子,姐姐把他的奶罩解开,给他盖上了被单。

    “睡觉时候把这个解开,不然对发育不好。我看你现在走路驼背了,要改过来,驼背不好看的。”

    月牙攥紧胸前的被单:“我不想显出来我有奶,别的男孩子都没有,我觉得我的奶不好看,会遭人笑话。”

    “胡说,谁笑话你,跟姐说,姐去找那人说理去。”

    “没人知道,也没人笑话我。姐姐,我也记挂着你。爹妈说你要嫁人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回家了?”

    “…不会。以后,姐能陪着你,天天陪着你。”

    月牙听得这话姐姐又带上了鼻音,也不再问姐姐是什么意思。他也给姐姐盖上了单子,姐弟俩面对着睡了。这一天劳累,还有姐姐睡在旁侧,月牙心安,很快就睡沉了过去。

    姐姐上学时勤勉用功,是整个月牙岛唯一一个考出岛了的大学生。现在又被大城市的人家看上做了媳妇,岛上人都说他们家闺女有福气,长得齐整,脑子好用,命也好,能从这小渔岛上走出去。

    这当然是明面上的客套话,暗地里,别的岛民都暗戳戳地骂月牙的爹妈。一是好吃懒做,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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