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清洗完了,把房间门落锁,又熄了灯,感受到床那边压上了一个重量,心就咚咚地猛跳起来。
一只手从帘子下头探过来,月牙立刻把膝盖凑了上去。
徐家清摸到月牙圆滚滚的膝盖骨上一处热热的皮肉,问:“月牙,这是蚊子包吗?”
月牙说:“是,这是三天前咬的,就快下去了。”
“月牙,你以后别再每天等我回来了。我不想你被蚊子叮成面包。”
月牙笑笑,“我下午睡醒过来都四五点,每天也就在外面两三个小时。阿姨又不让我干活,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呢。”
“是我不好了。都没空回来多陪着你,连电话都没和你打过。但你以后也不能不听你姐姐还有我哥的话,你一定要按时吃饭,不能总跑去外面受寒。”
“二哥哥,我知道。”
月牙将手腕放在了徐家清手上,徐家清悄悄抬了手,将帘子掀起来一个口,说着:“月牙,今天还睡我这边吗?”
月牙一个翻身,裹着夏凉被就滚到了徐家清怀里。徐家清说:“这些日子,你每天都要钻到我这边,就像个抱枕似的。”月牙曲着腿,在徐家清的腿上磨蹭着,像玩耍一样,两手在徐家清腰上捂着,捂得那像有两个汤婆子热着,徐家清使坏着说:“月牙,你手往下摸摸。”
月牙将手向下滑了,竟抓到徐家清两腿间那一柄雄赳赳挺起来的尘根,当下手扶着那儿,不敢动了。停了一会儿,那里也不见软下去,而且越来越烫手,月牙舔了舔嘴唇,身体滑到了被子下面。
徐家清没有拦他,他自己也忍了大半个月没去碰月牙,现在也想小小地享受一下月牙的温顺。他红着脸,撑着身体靠到了床头,月牙也跟随着,把身体向上爬了几寸。
月牙先用脸蛋隔着衣服在那方棒槌身上蹭了蹭,才把徐家清的睡裤扯了。黑暗里他什么都瞧不清,只凭着嗅觉凑近了徐家清的内裤,把裤头前面向下扒开,那红棍一下就“啪”得打到了月牙脸上。
“月牙,你脸上好软,是不是长了点肉,一会让我看看。”
“姐夫和阿姨做的饭好香,我每天都能吃好多,我感觉自己变胖了,可姐夫还老说我瘦。”
“你和你姐姐相比确实是瘦的…”
说话时,月牙口里的热气喷到徐家清的性器上,让他欲火难耐,额上渗出的热汗全流进了眼睑,蛰得火辣辣地睁不开,他不由得催促着月牙,让他快些吃进去。
待龟头终于被月牙湿润温暖的唇舌包裹时,徐家清才悠悠吐出一口浊气,光滑的被子被月牙的脑袋顶起来一块,圆圆的像颗球,在那里一上一下耸动。随着被罩之下滑腻的水声,徐家清逐渐深呼吸着,眼神迷乱着发出“嗯…嗯…”的喘息。徐家清的声音叫月牙瞬间湿透了,他偷偷腾了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握住那儿的阳峰的头,尽力淫亵起来。
过了一会儿,徐家清先泄在月牙嘴里。他看月牙还埋在被子里侧躺,那被面还一抖一抖的,心里就猜到月牙在做什么,邪邪地笑了出来,将被子猛地掀开,只见月牙正一手揉着自己的乳儿,一手夹在两腿之间鼓捣着水唧唧声音滥响。
月牙没防备自渎的不堪模样被徐家清看了,马上停了手,嘴里含得一口精囫囵咽了下去,又把鼻梁和眉毛不小心沾上的精液抹掉。徐家清一个挺身,就把月牙按到了身下。
“二哥哥…”
“月牙,你为我口交过两次,今天让我也给你做一次。你躺好吧。”
“不,二哥哥,我那里…”
徐家清却已经掰开赤条条的腿,把小月牙含在嘴里了。月牙自己用手玩了半天,那儿正是敏感不已的时候,如今全冲进徐家清的口里,让他差点没有收住精口,泄了出来。在徐家清舌头的攻势之下,月牙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