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个难以入睡的晚上,在徐家清换上睡衣躺到帘子对面后时,月牙都会听到内心深处的发问:今晚,要不要和他那个呢?可最后纠结的时间长了,身上的感觉渐渐没有了,也就不想再提这事了。月牙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一次次地从二人之间溜走。
他真不喜欢这样,如果知道让自己拿主意的结果是一天天地看着时间飞逝,还不如那天中午就和徐家清做了,他甚至期望着徐家清可以霸道一些,强硬地要了他也没关系。现在这事,反而成了压在他心口的一块石头,一道他怎么都迈腿走不过的坎。
暑假只剩十来天就会结束,如果再拿不定主意,徐家清就要回他的学校去了,而月牙下个月的月经也快到了,那时候才是想做都做不得的。
几乎是整天都不停地想着这事,和徐家清做爱的事情都要占据月牙的整个脑子了。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董轶家的面包店里帮工时,他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到了只剩下一周的日子,那天中午,月牙在家看到徐家清正在收拾行李箱,心里立刻生出一阵难过。他冲到徐家清身边,搂住了他的腰。
“月牙?怎么啦。”徐家清叠着衣服。
“家清,你要走了吗?”
“没啊,还有一周呢。我先提前收拾了衣服。而且我病假还没销,还能在家待一个月呢。”
“…自从那天中午之后,你都没怎么碰过我。”
徐家清抖擞衣服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一下就明白了月牙的心事,便将衣服丢在一旁,也抱住了他。
他不碰他是有原因的。他已经答应过月牙,要他来决定他们初夜的时间,那在那之前,他便要极力克制自己做出过界的举动。一看到月牙的身体,他就会心动过速,一和月牙有肢体接触,他就会禁不住想要更多的抚摸…他担心哪一次自己真刹不住车了,那就是背叛了与月牙的约定。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的同时,还在极力的忍耐。这段日子,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近在咫尺远在天边,明明恋人美好的胴体就躺在床边,他因为爱情而想无限靠近,更是因为爱情而不得不和月牙保持着安全距离。这样的别扭感让他在下体硬的发疼的夜晚心烦意乱。
现在他知道了,并不是他一个人觉得别扭,月牙也是如此。
“我想抱你,又怕你不乐意。”徐家清将月牙的躯体抱在怀里微微用力,用胸膛感受他胸前的曲线和起伏。
“家清,我不想等,也不想要你等了。”月牙微微垫脚,嘴唇贴到徐家清耳边轻语,“今天晚上,我们把那天中午没做完的事做完吧,好不好…”
“好,只要你愿意。”
他厚重有力的心跳突然间加快,月牙将额头抵住那里,自己的鼻息都吹到了他的心口上。
“家清,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电脑里的那些电影。我想知道,晚上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尽兴。”
“…那些,我都删光了,找不到了的。”
有月牙这么个大活人待在身边,徐家清哪还用得着看片?
“哦。可是你的左腿不是还没有完全好吗?”
“…左腿断了不要紧,中间的腿好使就行。”
月牙听懂了这个笑话,他心中温暖,如春风吹过。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不知道要怎么开始…”
“你不用操心这个,我知道该怎么做,晚上,你听我的话就好。”
他挑起月牙的下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下午不在家,要去找你罗森哥哥。你要在家乖乖等我,不许提前睡着了。”
“嗯。我等你回来…我…”
月牙的两手挂在徐家清脖子上,仰着头,在他下巴上回复了一个亲吻。
月牙的提议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