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宋如琢是个可靠的,可只要接触的越多,就知道他越可靠,对公主的事情也越上心。
“那就好,那咱家就先带着人过去了。”
双喜说完又朝着慕长歌说道:“公主,您有什么事情就喊小的,我们就在那边。”
慕长歌笑容很大,点点头:“我知道了,双喜你过去吧,别忘了给我们准备好茶水点心。”
“这个公主你就放心吧,刚来马场我就吩咐人准备了。”
说完,双喜带着宫娥太监朝着慕长歌和宋如琢行了一礼,才朝着远处而去。
等人都走了,慕长歌才坐在马上吩咐宋如琢:“师傅,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说“师傅”两个字的时候,慕长歌咬字重了一些,尾音还隐隐有些上扬,就好像这两个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似的。
这两个字一出,宋如琢的脸就彻底红了,就像是两团火烧云落在了白玉之上,还有着继续蔓延的趋势。
见他的脸红了,慕长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怎么跟个调笑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一样,那个芝兰玉树的宋家郎君,此时成了被调戏的人了。
宋如琢没回话,而是深呼吸几口,等自己脸上的红色退去了一些,才牵着缰绳朝着前面走去,速度也快了一些。
他一边走,一边跟慕长歌说着骑马需要你注意的事项,走了半刻钟,宋如琢就把手里的缰绳交给了慕长歌,让她握着缰绳慢慢走。
“公主您千万不要心急,也不要贪快,只有熟悉了缰绳对马儿的作用,才能学骑马呢。这会儿公主您只要牵着缰绳慢慢走就好了。”
慕长歌点点头,手里握着缰绳,用了没多长时间,她就适应了这个节奏,却还是没有让马儿走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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