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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关注朝廷上的事,这是她现在绝对不能越过的一条线。

    若是越过这条线了,那父皇的喜爱,也就烟消云散了。

    慕长歌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和父皇说笑,心里却难受的说也说不上来,只想大哭一场,把所有的委屈都给哭出来。

    从父皇那里回来之后,慕长歌终于可以哭了,可她却不敢大哭,也不敢哭的时间才太长了,静静流了一会儿泪,慕长歌就抬起头来,擦干了眼泪。

    她才几岁的时候,母后就告诉过她,在这宫里,不管是眼泪还是欢笑,都只能藏在心里,面上的欢喜忧愁和悲伤,都是给别人看的。

    她现在不能让人看到她哭,只能让人看到她笑,因为她这会儿没遇到什么受委屈的事情,怎么能哭呢。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收拾好自己,慕长歌就把人喊进来了,吩咐他们准备洗澡水,按照平常时候那样,先是沐浴,沐浴后看一会儿书,时辰差不多了就上床睡觉,不让人看出一点不对来。

    宋如琢是跟着表哥三皇子慕慎思来西苑的,却没有跟他住在一起,而是跟祖父,吏部尚书宋赣住在一起。

    宋赣已经六十多岁了,年纪算不上轻,身体却十分康健,留着三缕灰白的胡须,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大儒的风范。

    他也的确是大儒,二十一岁便中了状元,中状元后并没有立即入朝为官,而是在天下游历十年,三十岁才正式入朝,从县令做起,几经起落,做到了有“天官”之称的吏部尚书。

    陪着昭明帝招待西胡使者,尽管只是坐着并不需要真的骑马商场打猎,可对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在那里坐上半天,也是累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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