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根本就不像是个伙计。
那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骑着马走出一步,先是对着慕长歌拱了拱手,接着才问道:“不知这位小公子,挡住我们的去路,所为何事。”
两人说话的功夫,慕长歌身后的护卫也都跟了上来,虽然她身后的护卫都穿着常服,可身上佩戴的刀剑弓矢却都不是假的,商队的护卫更加紧张,有人甚至都把手按到了刀柄上了。
慕长歌没说话,而是又问了一遍:“你们是哪家的商队?”
她不问反答,那个年轻人就有些沉不住气,上前一步,直接就问道:“小公子既BBZL然询问我们的身份,倒不如先将自己的身份说清楚。”
双喜因为担心慕长歌,并没有坐在马车里,而是坐在了车辕上,他见慕长歌忽然拐了个弯,骑马朝着原路返回,赶紧也让人将马车拐了个弯,追了上来。
幸好这一段路很短,他很快就追上了,接着不用人扶,自己就从车辕上下来,快步跑了过来。
他过来时,那个年轻人正好问了慕长歌话,双喜见状就赶紧跑到慕长歌马边,小声问道:“公子,您这是做什么?”
那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见这个小公子身边来了个身材肥胖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身子忽然一震,接着便利落地下马,朝着慕长歌躬身行了个礼:“小公子,稍等,我这就让人把我们三爷请来。”
说完,他朝着身后的年轻人吩咐道:“玉伯,你快去把三爷请来,就说咱们在路上碰到贵客了。”
谢玉伯听杨叔这样说,脸色就由不满转为诧异,不过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骑马转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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