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璎奴你怎么来了?”
说着他看向吉祥,冷哼一声,说道:“吉祥,是不是你又把璎奴给叫了来?朕一生气,你便把公主叫来,若是只有定国公主能平息朕的怒火,那要你们还有何用?”
昭明帝这话自然不光是对着吉祥说的,此时还在殿内的几位大臣,都把头低了下去,没人敢再说什么了。
慕长歌就笑着说道:“父皇,不关吉祥的事,是女儿想念父皇了,所以才来看看父皇。”
说着她把两碟点心摆在昭明帝手边:“儿臣来的倒是巧,正好父皇这里有新做好的点心,便给父皇端了过来。”
昭明帝余怒未消,慕长歌又亲手端了一盏茶放在昭明帝手边,笑着说道:“父皇今日为何发怒?儿臣小时候最是顽皮,每当母后发怒想要惩罚儿臣的时候,父皇边说儿臣年纪小,好好教导就是,何必发怒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全天底下的子民都父皇您的儿女一般,在父皇您的庇护下生活,他们犯了错,父皇您可以处罚他们,可以好好教导他们,却不要因为这个生气。”
“若是因为这个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慕长歌说完便走到昭明帝身后,帮他轻轻捶着背。
昭明帝端起手边的茶,放在手上,却也不喝,只是怒气倒是慢慢淡了。
下面的三位大臣,见定国公主三言两语间就把昭明帝的怒气给化解了,倒是微微松了口气。
天子之怒,从来就不是一件小事,更别说陛下看起来的确气的不轻。
慕长歌见昭明帝的气消了,便试探问道:“父皇因为什么生气的,跟儿臣说说,若是真的是他们错了,儿臣帮父皇去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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