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疼,徐生因也看见了,红的发透,好像又破了。他忙前忙后,把后面水给扣出去,怕人拉肚子,又找了药膏涂。
每次做爱结束都洗澡换床单涂药,最后一个怪自己每次都手欠。徐生因忙活半个多小时,任方岁盖着被子,委屈巴巴的眼睛鼻尖都红的。
“徐生因,我冷。”任方岁说。
徐生因关了灯又立马上床,“来啦,抱。”
任方岁枕上徐生因胳膊,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徐生因清晰的下颚线,这个角度正看得清楚。
“还疼不疼?”徐生因问。
任方岁不大声应了一声。
“哪疼?”
任方岁拉着徐生因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这儿。”
徐生因这下一动都不敢动了,凑近亲了亲任方岁额头,“对不起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