纬秋的脖颈,一只手松了松还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带着醉意说道:“我没骗人吧……我表弟确实叫洛纬秋。”
“……远房的,特别远。”喝醉的人格外缠人,又格外力气大,推都不好推。洛纬秋被酒味折磨得面带痛苦之色,又被人半搂半抱着站都站不稳,还不忘强调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多么浅薄,简直唯恐跟这人攀上亲戚。
“你够了吧!”待他总算站稳后,立刻毫不留情地转身一把将乔泳思推倒在卡座上,“我走了。”
此时正赶上吧台中心一个灯球的光转到这边来,他俊毅的正脸被卡座的几个人瞧了个清楚,立刻就有人跳了出来:“哇塞!帅哥!”
新扑上来这人个头小一点,声音清脆,听着像个少年。
“帅哥帅哥,”少年红着一张脸,取过桌上的一杯酒,“我请你喝酒好不好呀。”
如果是在寻常的白天,洛纬秋面对这种要求,一般就丢个凉飕飕的眼神过去,对方就知趣地不再找他了。然而这迪厅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点五光十色的灯影映在人的脸上,他这往日的“眼神必杀技”此刻也落了下风——对方根本看不清,无法接受讯息。
“不用了,我还有事。”眼神不好使,那就换语言。
那美少年遭拒,失落地瘪起嘴来。
“你有什么事?”乔泳思从卡座上爬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衬衫。
洛纬秋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有一股子无名之火,他暴躁地一扭头:“没事就得陪你?我游戏还……”
算了,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他想。
洛纬秋转过身,抬腿欲走。
“金澜是不是也在玩游戏?”在卡座左侧,有一个人开了口。
听到熟悉的名字,洛纬秋在原地愣了一秒。
不是乔泳思,也不是刚刚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