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之抬头望了她一眼。
秀秀于是又伸手要将那枚棋子收回来,却被阻止。
崔道之下了一枚黑子,道:“落子无悔,接着下。”
之后两人你来我往,下到最后,崔道之望着棋盘,眉头紧皱。
赵贵进来送了一次茶,见秀秀竟然在同崔道之下棋,不禁险些惊掉了下巴。
二爷可是从不叫下人陪他做这些事的。
等他掀帘出去时,恰听见二爷骂了秀秀一句‘臭棋篓子’,不免有些忍俊不禁。
二爷的棋艺高超,秀秀姑娘却不像是会下棋的样子,叫他们二人对弈,着实是有些为难二爷了。
照着二爷的脾气,早就应该掀桌子赶人了,可是秀秀姑娘如今却仍旧好好的坐在里头。
他不禁重新在心中掂量起秀秀在崔道之那里的分量。
屋里,秀秀听见崔道之的话,也不反驳,毕竟相比跟他做那种事,她宁愿挨几句不痛不痒的骂。
只是最后,她仍旧没有躲过他伸过来的手臂。
将棋盘一掀,崔道之便在外间的炕上解了她的衣裳。
秀秀想起前两回的疼痛,手指攥紧,崔道之却拉着她的手往他肩上放:“抱紧。”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也不知是不是秀秀的错觉,只觉得崔道之比前两回温柔了许多。
可秀秀心中还是厌恶,她仰着脸,有些自厌于身体的变化,那种未知的战栗叫她打心里觉得无措和恐惧。
这是在外间,跟外头仅隔着一扇窗子,发生什么,外头一听便知。
秀秀捂着脸,开始哭泣。
“去里头,求求你,别在这儿。”
崔道之瞧出她的抗拒,性子上来,没有忍住,与她有了一回,随后两人才到里间拔步床上。
--
第6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