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停生说到“旧相识”时,神情稍有凝滞,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乌嬷嬷叹气:“若不是公子医术精湛,想必昨夜,就是一尸两命。”
云停生也皱眉:“我先前替阿绿姑娘诊脉时,分明脉象平和,却不知为何突然胎动,像是受了大刺激。大娘,阿绿姑娘的夫君,怎么还没有回来?”
乌嬷嬷眼神躲闪,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他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这是为何?!阿绿姑娘不是说他去了西北做生意,月底便归?”云停生大惊。
“此话老身一直藏在心底里,一直没敢说。其实他的最后一封家书上写的是年初便归,可这半年都未归来,西北再无半点儿消息,老身悄悄打探过,听晚归的商队说,有一回商道上遇到了山贼,怕是……凶多吉少。”
云停生眉头皱的极深:“难怪我替她诊脉,一月比一月心绪淤结……不知昨日胎动,是不是和此事有关。”
乌嬷嬷擦了擦泪:“我平日还有差事在身,不能来及时照看,这是一点积蓄,老身恳求公子,在此处再多停留些时日,待我家儿媳身子康健再离开可好?”
云停生摆手:“我要你的银子做什么,我在江南已待了两月有余,还差这点儿时日,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