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有别的方法。
没必要一个人扛下来的。
任吟古怪的看她眼,“什么为什么?”
裴湮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似乎毛茸茸的,扫着她的耳朵,痒痒的,重复一遍,“什么为什么?”
其实很简单。
天道想要郁岁渡情劫,那他便百倍千倍的对她好——
哪能让天道得偿所愿?
郁岁沉默两秒,询问系统。
“裴湮变成什么爬过来的?”
【系统震惊:……他来了?】
郁岁心想,那估计是她猜错了,可能是传音入耳。
楼下议论声越说越过火。
“……剑尊真不愧是剑尊,下了蛊,这白天是乖乖巧巧的小徒弟,晚上还指不定如何浪荡……”
那人话音未落。
口腔忽然冒出鲜血,满眼惊恐,咿咿呀呀,竟说不出话。
这性质便不一样了。
“谁!偷偷摸摸算什么?有本事光明正大的站起来打一场?!”
陈邵九站起身。
黑色长袍,刘海半遮住沉郁的眼眸,浑然天成的阴郁气息,“是我。”
“你是谁?”
“陈邵九。”
自报家门后,一片寂静。
但又仿佛满座哗然。
陈邵九……怎么会管这件事?
听说他是丧葬阁的客人,难道是为了丧葬阁阁主出头?
是了。
郁岁不仅是剑尊的小徒弟,还是丧葬阁的阁主。
很快,陈邵九亲自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