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说:“从此你在东边,我在北边,我们不再相见……”
裴湮好整以暇看着她演。
郁岁话语一顿:“所以你刚刚亲我那一下,是告别吻吗?”
裴湮微微颔首。
随即看着郁岁苦思冥想的神色——
他喜欢郁岁因为他而流露出表情的变化。
然后。
就忽然见郁岁变成了人,肌肤雪白,粉面桃腮,声音也如玉石般清脆悦耳:“那你都要走了,一去不知能不能回来……”
裴湮气笑了。
临走还要咒他。
紧接着。
郁岁:“不如走之前,我们把该做的做了吧。”
裴湮这次是真的疑惑了:“该做的?”
郁岁轻轻眨眼:“我在邀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