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污蔑我。”
这般告状的情景,让顾西辞想到最初在雪峰山,郁岁被关禁闭时,他去看望的那次。
唯一不同的便是。
裴湮这次是正光明正大的把玩着郁岁的手指,神色专注而又放肆。
……连块遮羞布也不要了。
顾西辞听到裴湮讲:“若是来冷嘲热讽讲大道理的,便可以走了。”
讲那些,师徒不应在一起。
讲,郁岁是魔主,正邪不两立。
这般大道理的,便可以走了。
鹤寻云抿抿唇,轻轻说:“二师兄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是担心小师妹,所以才来看望的。”
裴湮揉捏着郁岁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说:“是吗?我差点以为,问天宗也没有启蒙课。”
这话说的可太不客气了。
裴湮很少疾声厉色训斥过徒弟,往往他一个眼神看过去,他们便知道自己做错了,惊惶不已。
这般,也就不需要训斥。
所以这句话。
已经算得上是重话了。
顾西辞脸色都有几分泛白,他沉默了会儿,“弟子知错。”
裴湮淡声说:“我已与问天宗断绝关系,不必再自称弟子。”
顾西辞脸色更白了:“是。”
郁岁眨巴着眼睛。
其实也没必要如此。
她之前与裴湮告状,裴湮也没说这么重的话语,怎么这一次便如此直白了?
郁岁哪里知道。
之前裴湮只是因为趣味与问心梯的幻境才与其结为道侣,遇到这种事,刨除掉占有欲以外,更多的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如今正是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