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席云素也不管聂怀嵘和安景思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自顾自地看着底下一楼的热闹的表演。
这两人看似的在意和争风吃醋,她压根没当回事,目的不纯,配不上她的喜欢。
从靖水梨园离开,聂怀嵘一直紧紧跟着她,好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回到了阑风院,聂怀嵘憋了一路的话,还是问出了口:“殿下不愿意给我机会吗,即使我并不是殿下曾经经历过的聂怀嵘?”
有些事,是心里的一块伤疤,就算伤疤会有不痛的那一天,可当初的那份贯彻心扉的疼,心还记得。
“以强迫开始的姻缘,你是与不是,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席云素深吸了一口气,心下释然道:“以前是我不懂放手,现在我学会了,该你了,该你学了。”
她的背影一点一点的,在聂怀嵘眼前,越走越远,当她跨过门槛时,一丝一毫的停留都没有,门随即就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