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说便是。”
桓亦如淡漠的收回脚,回身开了门。
门外,院子里已然有宫人被叫喊声引了过来,只是并不敢上前,个个远远的立着。
桓亦如开口道:“秀灵服侍不周,我替娘娘责罚了她,你们带人下去治伤吧。”
那些宫人神色惊惶的上前抬了人出去,很快,屋内又只剩下皇后与桓亦如二人了。
皇后脱力般的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忽的轻声笑了起来。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亦如,我承认了,又如何?”
桓亦如立在殿内,神情间的狠戾已然淡去,仿佛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恭敬的臣子。
“臣虽不知娘娘与祁小公子有什么过节,只是臣不喜娘娘自作主张,今日一事让娘娘受惊了……不过也好,愿娘娘日后谨记教训,莫要再这般鲁莽行事。”
皇后抬目恨恨的望着他,眼圈微红。
“自作主张?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