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破败的屋子。
她张开手,糕点有点化了,灰尘已经黏在上面下不去了。她也不顾及,小口小口地抿着,但一块糕点就方块大小,很快就吃完了。
阿满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掌心,这是她来候府后吃的第一块糕点,甜甜的就是有点涩。
甜的是糕点,涩的是泪水。
她、她想阿娘了。
小阿满难过,屋子又透风,她有些冷了,将自己蜷缩成小小地一团,待在墙角。
之后红棉给她送饭菜的时候,菜肴也丰富了许多,想必是有宴会的缘故。
阿满问了问今日的宴会韩淮少爷身旁的人是谁。
红棉告诉她那是侯府千金任羽,说韩淮与其很是亲近,自从少爷回府就常与候府往来。
她还开玩笑地说道:“阿满与那侯府姑娘长得倒是挺相似呢。”
阿满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与韩淮说过的那句话作对比。
再后来,这样的话,阿满一点儿都不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