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七欢……”任毓瞳孔一缩, 条件反射一般猛地往床幔里面缩, 神色恐惧至极。
七欢,她的噩梦。
比韩淮和任羽还要可怕的噩梦。
韩淮怎的让她来了, 这是要她死吗?
七欢鄙夷地看着缩回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任毓。
“阿满,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她勾唇笑着, 手上将掀起一半的□□重新盖了回去。此时, 七欢耳尖动了动, 而后立马上前站在床榻边,脸上重新挂上毕恭毕敬的表情,轻声说道:“呀,娘娘怎么了?不要害怕呀。”
任毓打了一个寒颤。
脚步声临近,青梨端着梳洗的用具进来了,一边将用具放好,一边低着头说道:“娘娘,水是刚兑好的,不烫的。”
话音落下却没有回应,她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困惑地看了眼七欢,又见任毓整个人都闷在了衾被里面,她压低了嗓音问七欢:“娘娘方才不是已经起身了么,这是又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