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并没有与离开的时候有什么差别。
但是,马车却是停下了。任毓有些诧异,看向周晏,对方却是示意她看向车帘处。
一只手将车帘掀开了,来者是国师,脸上挂着淡笑,径直找到位置坐下,接收到任毓的目光,“徒儿,为何用这般眼神看为师?”
任毓抿了抿唇,迟疑地说道:“师父这是为了帮助我们不动神色的进去吗?”
说话的声音是低沉的,带着一点沙沙的感觉,并且任毓和周晏穿的是一样的衣服,带着祈天宫标识的,脸上也都被易容了一番。
“自然。”国师回答道。
“为何要这般麻烦?”任毓有些不解,帝王对臣子慰问的话,不应该是直接出来么?
为何要做这些打扮,出宫的时候也是不动深色的,“小心为上。”
周晏的脸上还加了一圈胡子,看上出老成许多。
“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