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她,她就真的……真的没命了呀!”沈妈妈起身就要跪下,被林归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冷声道:“你可没和我说过她是蛊师,就算是你跪下来,我也救不了她!”
“国法中就有规定,凡是蛊师皆不得入梁国境内,否则,必诛之。”
沈妈妈哭得伤心极了,但是颇有技巧,梨花带雪的,就算是哭也是富有美感的。
她哽咽地说道:“秋月又没有害过人,她只是母亲是蛊师罢了,身子里面有几种蛊虫……这次不知道是什么缘由,虫子都被唤醒了,她才会病得那般重。”
林归凡闭了闭眼,手上使劲儿,将人强硬地从地上拉了起来,说道:“那请巫医过来,就说是遭遇歹人袭击,这般不就可以了?”
沈妈妈:“那般容易,奴家早就去请了,只是……只是……”
“他们定会将我这春风楼上上下下都搜捕一遍的,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那么多姑娘家都上哪讨生活去?”
林归凡啧了一声,烦躁的将身上的盔甲松了手,看着沈妈妈说道:“那您请我上来是作甚?”
沈妈妈抬眼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林归凡,她也不哭了,面露犹豫之色。
“怎么?说呗。”
“有一个法子,只要将蛊虫用引出来就好了,就是需要林小将军相助。”
林归凡挑了挑眉,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我能做的我都会做,说吧,什么法子?”
“需要您的血,闻到气味它们就能出来了。”沈妈妈说道后面,情绪还激动了起来。
林归凡觉得蹊跷,沉声问:“你怎么不用其他人的血?非要引我上来,莫不是瞧着我好说话?”
“不不不,蛊虫挑的很,只有林小将军这般体魄的人的血液才有用哩。其他的人,女家也不是没有试过。奴家与您相识四五年,又岂会欺骗你?”注意到林归凡狐疑的视线,沈妈妈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听到回答后,面上露出了欣喜地笑,“那就多谢了!秋月一定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日后必会舍命相助!”
“期间是否会出差错?”
“不会的,林爷放心。”
林归凡答应后,沈妈妈就拍了拍手,一个脸上长着小雀斑的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放着棕红色的浅口碗与一把刀。
“好啊,沈老板,你这是早就料到我会答应,这东西准备很久了吧?”他伸手拿起了刀,在手上转了转,银光闪闪。
沈妈妈心里一沉,笑着说道:“林小将军心善,奴家只是相信,这么多年没有结交错人。”
林归凡不可置否,又将碗拿起来看了看,问道:“要多少?”
沈妈妈迟疑了一瞬:“一碗。”
林归凡抬眼,似笑非笑,“这么多?”
沈妈妈用指甲掐了掐手心,改口道:“半碗、半碗也可以。”
林归凡沉吟一声,拿着刀在自己的手臂上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因为穿的是盔甲,袖口都是收紧的,除了一双手露在外头,再就是脸了。
“诶,不若让我先去换一身衣裳再过来?”林归凡放下了到,霎时间捕捉到美妇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渴望。
佯装没有发现,语气自然,眉眼重新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因为上过战场,不自觉地朝外释放着锋芒,让人一瞧就知道不能随意招惹。
沈妈妈见林归凡抬步就想出这一间屋子,连忙移步过去问道:“上哪换去?”
“卖衣裳的铺子。”
“这都快宵禁了,除了我们这些花楼,那些呀,早就关上铺子了!”
“那该如何是好?”林归凡说道,试探着,“不若我明儿再来,定是换身好撸袖子的衣服。”
“啊呀呀,不如就在这脱了?”沈妈